鸡做辣子鸡;鸭子做啤酒鸭
光是想著,他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傻柱,忙著呢?”
傻柱翻了个白眼,这老小子果然跟来了。
开门一看,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三大爷,有事?”傻柱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那个傻柱啊,”阎埠贵搓著手,“你看你买这么多肉,那个猪蹄你们年轻人不爱吃,嫌费事,要不我拿回去帮你处理处理?”
傻柱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想占便宜还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不必了三大爷,”傻柱直接拒绝,“我就好这口,卤猪蹄下酒,美著呢!”
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那那鸡內臟什么的,你不要吧?我拿回去餵猫”
“谁说我不要?”傻柱挑眉,“鸡心鸡胗炒辣椒,又是一道下酒菜。三大爷,您就別费心了,我这儿什么都能自己处理。”
阎埠贵彻底没话说了,訕訕地站了一会儿,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傻柱关上门,哼了一声。这些禽兽,一个个都想从他这里捞好处,门都没有!
他拿出一块五花肉,准备中午先做个小炒肉解解馋。切肉时,他故意把刀剁得咚咚响,肉香很快飘了出去。
中院,贾家。
棒梗使劲吸著鼻子,嚷嚷道:“妈,我要吃肉!傻柱家又做肉了!”
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乖,明天妈就去买肉。”
“你骗人!咱家都没肉票了!”棒梗不依不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阴著脸:“这个挨千刀的傻柱,故意馋我们呢!买那么多肉,也不说接济接济邻居,良心让狗吃了!”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洗菜,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知道婆婆这话没道理,傻柱不欠他们家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从前,傻柱经常接济他们家的日子。
那时,虽然也穷,但至少偶尔能吃上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面总有些肉菜。可现在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把那条小小的肉扔在案板上,气得直喘粗气。
娄晓娥看著那点肉,不满地嘟囔:“就这么点肉,过年够谁吃啊?”
“够不够就这些!”许大茂没好气地说,“有本事你自己买去!”
“你冲我发什么火?”娄晓娥也来了气,“有本事你像傻柱那样,买那么多肉回来啊!在外面受气,回家拿老婆撒气,算什么男人!”
“你!”许大茂举起手,作势要打。
娄晓娥不但不怕,反而挺起胸膛:“打啊!你打啊!让全院都看看你许大茂多大本事!”
许大茂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他现在是真怕了,上次被傻柱那么一闹,他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要是再传出打老婆的名声,就更没法做人了。
“怂货!”娄晓娥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著案板上那点寒酸的肉,再想想傻柱车上那些丰盛的年货,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而此刻的傻柱,正美滋滋地炒著回锅肉。刺啦一声,肉片下锅,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故意打开窗户,让这香气飘得更远。
“嗯,真香!”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得意地笑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等到大年三十,他还要做更多好吃的,让全院的人都闻著香味过年!
肉炒好了,傻柱盛了满满一大碗,又倒了二两白酒,坐在桌前,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窗外,是四合院各家各户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怨恨,也有无奈。
但傻柱全然不在乎。
“人生苦短,该吃吃,该喝喝!”他抿了一口酒,满足地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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