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包干瘪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两人迎面碰上,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自从上次被傻柱气晕后,一直躲著傻柱走,今天撞个正著,心里又酸又怒。
“哟,许大茂,这就办完年货了?”傻柱先开口了,故意晃了晃车把手上肥美的鸡鸭,“你们家今年就过这么俭朴?也是,两个人吃饭,用不著太铺张。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想起上次的教训,强压著火气:“傻柱,你少得意!有点钱就知道显摆,土包子!”
“我花我自己挣的钱,乐意!”傻柱笑得更开心了,“总比有些人,想显摆都没得显摆强。对了,你那病好点没?医院去看了吗?生孩子这事儿可不能耽误啊!”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握著车把的手直发抖。他最近最听不得的就是“孩子”俩字,自从上次傻柱在那嚷嚷之后,厂里不少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连娄晓娥也时不时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压低声音,生怕被路人听见。
“我这是关心你!”傻柱一脸无辜,“你看你跟娄晓娥结婚也有那么久了,还没动静。要我说,真得去医院看看,讳疾忌医可不行!”
“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终於忍不住,骂了出来。
“骂,继续骂。”傻柱不怒反笑,“你越骂,越说明你心里有鬼。许大茂,听我一句劝,有病治病,別硬撑著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许大茂,蹬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方向去了。车上的年货隨著他的蹬踏微微晃动,像是在向许大茂示威。
回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还在那里,不过这次不是扫雪,而是假装修理门框,实则一直在等傻柱回来。
当看到傻柱车上那堆成小山的年货时,阎埠贵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地上。
“傻柱这这都是你买的?”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然呢?偷的?”傻柱笑著反问,“三大爷,让让,我得推进去。”
阎埠贵机械地让开一条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年货。那肥美的猪肉、活蹦乱跳的鲤鱼、肥硕的鸡鸭还有那些副食和糖果,看得他口水直流。
傻柱推著车往里走,阎埠贵跟在后面,试探著问:“傻柱啊,你买这么多一个人吃得完吗?这天气,放久了会坏的。”
“放心,坏不了。”傻柱头也不回,“吃不完我冻窗外头。再说了,年底我可能还要请客,不多准备点哪行。”
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请客,就是故意这么说。
进了前院,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也看见了傻柱的年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几个邻居也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和羡慕。 “我的老天,傻柱这是发財了啊?”
“这么多肉,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看来傻柱今年是真阔了”
窃窃私语声在院子里蔓延开来。
在中院,秦淮茹正在水龙头前洗菜,准备做午饭。看到傻柱推著满满一车年货进来,她的手一抖,手里的白菜差点掉在地上。
那丰富的年货与她篮子里那几棵乾瘪的白菜形成了鲜明对比。贾家今年的年货,除了凭票供应的一点猪肉和白面,就只剩下白菜土豆了。棒梗早就闹著要吃肉,可她哪来的钱和票啊?
“傻柱”秦淮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傻柱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推车往后院走。
秦淮茹的眼神黯淡下来。若是以前的傻柱,肯定会主动分她一些,或者至少会停下来跟她聊几句。可现在
这时,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傻柱车上的年货,顿时眼红不已。
“呸!有点钱就知道显摆!不得好死!”她低声咒骂著。
傻柱听见了,但懒得理会。这老婆子除了咒骂也不会別的了,他早就免疫。
回到自家门口,傻柱开始往屋里搬年货。对门的易中海也开门出来了,看到这场景,皱了皱眉。
“柱子,买这么多年货啊?”易中海语气中带著不赞同。
“一大爷,年嘛,一年就一次。”傻柱敷衍道。
“年轻人,还是应该节俭点”易中海习惯性地想教育他。
“一大爷,您就放心吧!”傻柱打断他,“我花的是自己挣的钱,乾乾净净。再说了,我又不欠债不贷款的,节俭给谁看啊?”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傻柱最近越来越不服管教,说话总是带刺,让他这个一大爷很没面子。
傻柱不再理会易中海,继续搬运年货。他把猪肉掛在厨房的鉤子上,把鸡鸭放在阴凉处,把鱼放进水盆里养著,其他副食和糖果则收进了柜子里。
全部搬完后,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开始琢磨著怎么做这些年货。
五花肉可以做成红烧肉,一次多做点,能吃好几天;后腿肉剁馅,包饺子;猪蹄和尾巴卤著吃;鲤鱼可以做成红烧鲤鱼;鸡嘛,老母鸡燉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