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如果要刺杀,加冕仪式当天不是更好?”
弗洛基冷笑:“他们在確认你是不是真的伊凡·留里克,確认你身边有多少护卫,確认你有没有留下哈拉尔德的子嗣。”
保尔摸著脸一句话不说,登基第二天伊凡就跟疯了似得把哈拉尔德所有家眷都砍死了。
那个叫霍兰达的年轻姑娘,在保尔的请求下被伊凡放了。
再怎么说,霍兰达曾经是奥斯陆王国的公主,奥斯陆早已灭国,也害不了伊凡,被安放到附近的旅店暂住。
弗洛基继续检查刺客尸体,说:“如果你今晚死了,而你没有合法子嗣,王位会立刻空悬。罗洛远在荷兰,斯维恩在南境,北方联军可以打著『为哈康清君侧』的旗號南下,快速控制卑尔根。到时候,他们拥立哈康,就是『拨乱反正』。”
这时,弗洛基看到刺客凹陷的胸口,又看了看胸口处的鳞甲。
胸口处,鳞甲毫髮未损,但刺客的胸口几乎是贯穿伤。
“谁干的?”弗洛基声音都变了。
“我。”海德冷冷地回答。
她已经用烈酒冲洗完伤口,正用著弗洛基送给伊凡鯨脂膏涂抹伤口。
弗洛基倒吸一口凉气,他算是知道为什么一路走来王宫护卫少的可怜。
王妃如此牛逼,还要鸡毛守卫啊!
保尔撇了撇嘴,说道:“就算伊凡死了,那王位应该落在我头上啊,关他们什么事?”
弗洛基怂了怂肩膀:“他们可不管那个,只要贏了有的是藉口。伊凡,以后你抽空教教保尔政治。斯维恩比保尔小三岁,懂得比他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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