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刺杀(1 / 2)

夜深了,保尔和老人们告退。寢宫里只剩下伊凡和海德。

久別重逢,压抑的情感在简单的拥抱后迅速升温。

约斯可哈与伊茨被海德赶了出去,二人看著伊凡和海德捂嘴偷笑。

伊凡有些失望,伊茨还没有开盒呢,本来今晚就准备尝尝咸淡的。

海德的手比记忆中粗糙了许多,但力道依旧。

扯开伊凡的衣襟时,左耳的伤疤暴露在烛光下。

一开始,海德就注意到了这道疤痕,但人太多,也没人提,便没问。

“哈拉尔德乾的?”海德的手指轻轻抚过疤痕边缘。

“换了他一条命,挺值的。”伊凡说。

海德没说话,低头吻在那道伤疤上。

接下来,海德顺理成章地把伊凡扔到床上。

兽皮垫子、粗重的呼吸、木质床架的摇晃

直到——

“砰!”

寢宫大门被猛地撞开,一道黑影裹著寒风冲入,伊凡一眼就看到了这傢伙穿的是什么。

“鳞甲?我操,刺客怎么能穿这身?可恶啊,人手稀缺,王宫守卫我都没有几个!”伊凡暗自后悔,他应该调出一些新兵来守卫王宫的。

目前的王宫守卫是菲尔带领残余的老兵在操持,但由於大量的人手在养伤,王宫守卫仅仅只有7人。

这么长时间才有人过来刺杀,这帮人也真能忍。

来人手持短柄战斧,直扑床榻上的伊凡。

海德反应更快,她从伊凡身上弹起,带起大片水渍。

赤脚踏地,抄起墙上的装饰性佩剑。

据说,这柄佩剑是巴西尔皇帝赐予哈拉尔德的礼物,其上镶嵌宝石外观精美,但不利於作战。

哈拉尔德不止一次对亲兵抱怨这把武器只能看不能用,但依旧掛在臥室中表示对巴西尔的尊敬。

刺客的斧刃已劈到伊凡面门前半尺,海德不挡不避,剑尖刺向刺客腋下鳞甲接缝处,那是全身甲少数几个薄弱点。

刺客被迫收斧格挡,伊凡趁机从床上滚到地上。

但海德这一剑是虚招,她手腕一翻,剑身下压,正中刺客膝盖侧后方。

那里是脛甲与腿甲的连接处,防护较弱。

“咔嚓”一声脆响,剑断了,刺客向前跌倒在床上。

海德趁势旋身,腾空跃起,右肘砸在刺客后颈。

鳞甲护颈较高,但重击之下,颈椎依然承受巨大衝击。

巨力之下,木床坍塌,海德被刺客一把抓住面门。

下一刻,海德一脚踹中刺客胸口。

“呃”刺客哼了一声,然后彻底不动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等伊凡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海德抄起刺客的战斧准备来一下狠的。 “留活口。”伊凡说道。

“晚了,他已经死了。”海德耸了耸肩,扔掉战斧。

这时,听到声音的弗洛基光著膀子来到门口,看到赤身裸体的伊凡与海德,连忙转过身子。

“年轻人玩的真花花,多p的传统早就在一百年前就被废除了,没想到你居然还开歷史倒车。”弗洛基调笑道。

“別特么瞎bb,有穿鳞甲的刺客。海德,你先穿上衣服。”伊凡嘱咐道。

片刻,海德穿好衣服,坐在塌陷的木床上,拿著烈酒冲洗肘部与脚掌。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海德一肘砸中刺客的鳞甲颈部,但好歹那里也是有防护的,肘部破皮+骨裂,动一下就疼。

而最后一脚踹中刺客胸口,更是被铁片刮破脚掌,划出了一大道口子,给伊凡心疼的不行。

扒去头盔的刺客,弗洛基蹲下身,手指翻开刺客的眼皮,又检查了手掌、甲冑等细节。

“三十岁左右,右手虎口和食指老茧是长期握斧形成的,左手掌心有拉弓弦的凹痕,是老兵。”弗洛基解释道,“鳞甲是哈拉尔德亲卫標准制式,但保养得一般,甲片边缘有锈跡,说明离开军队一段时间了。”

弗洛基趁著现在能指使国王,大肆过癮,指著刺客腰间一个皮革小袋命令道:“打开。”

伊凡割开袋子,倒出几样东西。

一小块干肉、几枚银幣、一个木刻的小马雕像,还有一片樺树皮,上面用炭画著简陋的路线图。

伊凡与弗洛基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从卑尔根胡斯的城市地图。

“探子。”弗洛基断言,“他熟悉王宫布局,知道寢宫位置,定是哈拉尔德旧部派来的。”

伊凡心头一沉:“哈拉尔德留下的暗桩?”

“別放屁了,哈拉尔德能有这智商?”弗洛基用匕首挑开刺客的里衣,露出胸口一个褪色的烙印,“这是世界树,北境『黑森林』雅尔的家徽。哈拉尔德册封的三个北方雅尔之一,叫『断枝』埃里克的,他的领地靠近萨米人区域,以盛產樺树皮和暗探闻名。”

怎么又是一个埃里克?

线索串联起来,北方雅尔不承认伊凡,派探子潜入卑尔根,趁伊凡刚立足,防御未稳,实施刺杀。

“但为什么现在动手?”保尔刚刚赶到,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