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身亡,大多归降。
“哈拉尔德的亲卫確实勇猛。”斯维恩举著酒杯对眾人说,“但他们太依赖装备和阵型,在山林里,我们的猎人和樵夫比他们灵活十倍。”
宴会大厅里,气氛诡异。
长桌上摆满了烤猪肉、熏鱼和白麵包,蜜酒在铜壶中流淌,但无人开怀畅饮。
各方势力代表围坐,各怀鬼胎。
餐厅主位空著,象徵王位虚悬。
罗洛坐在主位左侧,脸色在火光下明暗不定。
他原本计划南下收拾残局,收割血斧的人头作为王位筹码,如今却被斯维恩抢先一步。
这意味著,斯维恩不仅拥有五千生力军,还携著“斩杀哈拉尔德之子”的巨大声望。
弗洛基坐在右侧,闷头喝酒。
他的冰岛战士损失最重,此刻话语权最弱。
但他握有另一个筹码,哈拉尔德是他亲手射杀的。
伊凡刚刚脱离危险期,左耳处包裹著厚厚的亚麻布,高烧虽退,但极度虚弱,坐在弗洛基旁边,沉默不语。
戴格坐在罗洛对面,慢条斯理地切著烤肉。
他是纯粹的局外人,只关心两件事,战利品何时交割,何时能率军返回基辅向奥列格復命。
毕竟出发前,他刚把三个波兰年轻美人收入房中,一时不见,想得心刺挠。
斯维恩坐在长桌中部,身边围著其余南境雅尔。
这些雅尔在哈拉尔德时代备受打压,如今扬眉吐气,言谈间已开始討论“如何重新划分南境领地”。
“诸位。”斯维恩敲了敲桌子,大厅安静下来,“哈拉尔德·金髮王已死,他的暴政结束了。血斧已伏诛,“好人”哈康在麦西亚,剩下的孩子怎么处理?”
伊凡冷笑一声:“全被我关起来了,等我伤好了他们都得死。”
眾人这才看向伊凡,这个反抗金髮王的组织者。
“当然,你有这个权利。”罗洛说道。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声称是伊凡组织了这场伟大的胜利。
隨后,眾人决定在第二天举行选举大会,选出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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