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铜皮境的武者,平时不动手的时候已经很少有气血外露,寻常人从外表已经看不出境界。
只是以玉兰那点道行,想从铁昆身上采阳气,无异于蚂蚁撼树。
陈墨没有提醒。
他正低头看着怀里的海棠,海棠唱完了那支小调,脸颊微微泛红。
刚才明显有股稀薄的阴气,想要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进入自己体内,只是都被太阴之气吞了。
“唱完了?”陈墨问。
“唱完了。”海棠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爷还想听什么?”
陈墨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荔枝,慢慢剥着。
这次他没有递到海棠嘴边,而是自己吃了。
荔枝的汁水在他齿间炸开,甜得有些腻。
吃完荔枝,他才把核吐在碟子里,擦了擦手,“你叫什么名字?”
“海棠。”海棠说,“爷刚才不是知道了?”
“我是问你本名。”
海棠的笑容停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软软的说:“爷问这个做什么?海棠就是海棠,四喜堂的花名,挺好听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既不让客人觉得被拒绝,又把话题轻轻挡了回去。
这是她们这一行的基本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漏。
陈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嘴唇凑近对方耳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我是稽查局的。”
海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肩胛骨微微收紧。
陈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象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来四喜堂是抓妖女的。”
海棠没有说话,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襟。
“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海棠愣住了。
她看着陈墨,这年轻人正端着茶杯慢慢喝茶,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平静得象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时也分不清对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爷,您这可不好笑,海棠胆子小,经不起吓。”
她攥着陈墨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但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自然。
“是吗?”陈墨放下茶杯,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看你胆子不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