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愣了一会,旋即明白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对对对!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不过是两个看热闹的平头百姓。”
“那怪物是它自己练功练岔了走火入魔,杀人也是它自己杀的,官府要除它,那是为民除害!”
老头嘴角微微一扯,没说话。
胡三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笑意收敛不少:“不过葛大爷,有件事儿,您得心里有数。”
“恩?”
“那老不死的背后,是玄阴门。”
老头捏着紫砂壶的手,顿住了。
“听雨楼这些年能在天津卫站稳脚跟,靠的就是玄阴门在后头撑着。那老不死的一百二十多岁还活蹦乱跳,练的那门阴蝉蜕命法,据说也是玄阴门传下来的邪功。”
胡三小心翼翼的看了老头一眼,“咱们这回,等于是把玄阴门的人给做了,虽说那老不死的是死在它自己练功上,可玄阴门那边要是查起来……”
屋子里静了一瞬。
外头的风停了,榆树叶子一动不动。
老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玄阴门的人,什么时候来过天津卫?”
“这倒没有。”胡三摇头,“那门里的人据说都在关外活动,轻易不入关。听雨楼也就是每年往那边送孝敬,算是挂了个名头。”
老头点了点头,把紫砂壶放到桌上。
“那就行了。”他说,“关外的事,管不到关内。等把那怪物除了,这事儿就算完了。”
“玄阴门要查,查到的也是稽查局动的手,有本事,他们找稽查局算帐去。”
胡三嘿嘿笑了两声,竖起大拇指:“葛大爷高明。”
老头没理他,只是往椅背上一靠,眯起眼睛。
胡三又站了一会儿,见老头没有留他的意思,便讪讪的拱拱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老榆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象是什么东西的碎片。
老头坐在八仙桌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只有他的手指,还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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