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镇岳把文明棍杵在地上,换了个姿势,“郑队长,我不管你们稽查局怎么办案。可有一条,我得把话说在前头。”
“领事馆那边,三天就要个说法,这是东洋人给的期限。”
“领事馆那边,三天就要个说法,这是东洋人给的期限。”
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们说是邪祟,行,那就拿出邪祟的证据来。
“拿不出来的话”
他没说下去。
可谁都知道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到时候东洋那边会出动领事馆的人施压。
“侯老爷,您儿子昨儿晚上为什么来这儿?”郑长空的喉结滚了滚,想把话题岔开,“柳叶巷这地方,他大半夜的……”
“访友。”
“访友?”郑长空追问,“访什么友?他在柳叶巷有什么朋友?”
侯镇岳看了他一眼,眼神象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郑队长,我儿子交友广泛,三教九流都认识,他昨儿晚上来柳叶巷访谁,我怎么知道?”
他说完看都不看几人一眼,转身就走,“过会儿领事馆的人还要来,我就不陪你们了。”
车门打开,又关上。
黑壳子轿车慢慢驶离巷口,扬起一阵尘土。
陈墨站在原地,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街头。
这老头,很不对劲啊。
郑长空走过来,轻声问道:“陈老弟,你跟这人真不认识?”
陈墨摇摇头:“不认识,他谁啊?”
“侯家人,之前也是混阴门的,前几年举家搬到日租界投靠东洋人了。”
柳如烟走过来给几人解释了侯镇岳的身份,同时也解开了陈墨的疑惑。
原来是这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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