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白月光,可能算灰月光,又或许……是早晨的太阳。”柳庭深又说,视线投落坐对面的清婉明丽的女人身上,“她,很漂亮,很独立,很有思想,也很勇敢。”
众目睽睽暗戳戳告白这事,柳庭深内心是抗拒的。
准确说,所有放低姿态倒贴的行为他都抗拒。
可对方是柳青迟啊,他要是不倒贴,她马上就会去找林知寅、李知寅、张知寅……
她本就喜欢那种显摆礼教假正经的人嘛。
当然,在这个节点表明心意,主要因素还是因为含手指事件:他真的不是不愿意,他是真的做不到。
但他必须让她明白,他的心意是真的。
同时,当作道歉。
柳青迟当然读得懂他,所以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海不禁沸腾,眼眶渐渐水色荡漾开,润润的。
碍于人多要保持一惯清雅,憋得眼尾浮上一层薄红。
只堪让柳庭深看见了两秒自己的肯定和欣慰,她便垂下眸继续剥虾,灌了两口冰霜啤酒。
得到满意回应,柳庭深心情慢慢也放松下来,自主吃喝其桌上廉价的虾子和酒水。
眼力超毒的龙霖见状,会心一笑,然后吆喝大家痛快喝起来,吃起来,不光盘不下桌。
呲呲呲,她给每人开上一听酒,举罐:“来来来,干杯干杯……”
推杯换盏又三巡,龙霖又整新花样:“柳,你觉不觉得此情此景,这人这心,光喝啤的有点不太过瘾?要不我们整点叔收藏的老茅?”
柳青迟摇头:“啤的还灌不醉你,要整白的?不行不行,喝不来。再说,万一喝醉了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不试试怎么知道喝不来,去拿吧去拿吧,这不是在你家嘛,能出什么事!”
“那也不行,拒绝不良嗜好,从不尝试做起。”
“喝酒也是要看对象的好吗,不是遇上了那个看着舒服的人,别说三十年的老茅,就是三百年的祖茅我都不带瞧的。”
柳青迟犹豫之际,龙霖又说:“你要愿意把好酒摆上来,我就给你讲一个咱们省至今未破的悬案,超级恐怖的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