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们,对吗?(1 / 2)

十年前,安城隔壁的兴南市出现了一起杀人剥皮案。

案发地是城中一间待租的商铺,报警人是商铺房东。

勘查档案里记载,那是商铺内半封闭的不算宽敞的储物间,无窗。

阴暗室内,尘埃厚积,还没看到任何作案痕迹,刑侦队全员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血腥气,隐隐有些腐臭。

循味走近,手电光往黑暗里一投过去,他们看见:

一具全身皮肤被完整剥去的尸体被人用绳索缠住脖子,悬挂在室中的吊扇上;

裸露的血肉间,血水已经凝固,呈乌黑色,尸体下方,半干涸的一滩血折射诡异血光;

即便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也能一眼从其形态间看出,骨相相当出众——腿骨粗细、指骨长度、颅骨形状大小等,都堪比超模精致。

勘查发现,他的身边没有挣扎痕迹,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包括他全身的皮,干净得反常。

经刑技所专业技术人员鉴定,死者为男性,死亡年龄在十七至十八岁之间,从身体创面分析,凶手作案手法相当之专业,要么是从医人员(包括法医),要么是从事屠宰方面的工作者。

然而,对方既不是用医用手术刀,也不是用法医用的解剖刀,更不是屠宰场所用的剥皮刀,而是一种极其锋利不确定类型的刀,许是经过了特别处理。

凶手似乎反侦察能力很强,不管是在案发现场还是尸体上,都查不到一丝与之相关的线索。

后经声像技术室专业人员开展死者颅面容貌复原,并比对全市失踪人口报案信息层层筛查,最终确认,死者系时任市长独子,一名容貌俊朗、长相十分出挑的少年。

由于获取不到有关凶手的信息,即便受害家属兼时任市长严令彻查,案件也十年如一日,毫无进展。

也因家属勒令要求不准声张,以免影响自身生活和引起恐慌,此案从未被报道。

十年过去,这桩案子仍是兴南市最阴森的禁忌。

那卷被搁置的刑侦档案,如今还锁在兴南市公安局里,再无人提及。

那场恶行仿佛只是午夜吹过后颈的一阵风,没有痕迹,有的,只是无尽的寒意。

“他杀长得好看的人是巧合吗,还是特意挑选?”

“既然凶手没有抓到,那他会继续作案吗?”

“如果他是特意挑选的受害者,那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犯罪心理是什么?”

“老霖?老霖?”

柳青迟追问案件详细不果,激动之下撑桌而起。

感觉脑壳一重,嘭地趴倒在桌上。

“嘶呃……”抬手去揉一阵阵抽痛的太阳穴,却陡然发现自己是在自己床上。

柳庭深!

揉开眼的瞬间,男人帅气的容颜就将全部视线占夺了去。

不是吧?

柳青迟一个弹坐起身,发狂似地检查自己身上衣裤,感受身体状况,并尝试找回昨夜记忆。

“醒了。”像只虾随自然蜷在被子上的柳庭深被偌大的动静吵醒,虚虚睁开眼看她。

“别试图回味了,我们什么也没做。”

柳青迟:“……”

“神经。”她抬手就给他胸膛来了一下。

柳庭深浅浅闷咳了一声,遂长胳膊往女人腰上一捞,就把她揽着躺了回去。

“头不痛吗,再睡一下。”

往胸膛带了带,抱紧,头脸拱进女人馨香柔滑的后颈发肤间。

带着微许潮气的温热呼吸揉弄那处格外敏感的肌肤,好痒。

柳青迟在男人宽峻的环抱里转了个身,手环过他劲瘦腰肢,不紧不松抱着。唇几乎是吻在他如山脊嶙峋的喉结上。

“柳庭深。”

“嗯。”

“我们……对吗?”

“什么对吗?”

“我们真的可以谈这个恋爱吗?一定要谈吗?真的能走到结婚那一步吗?”

从昨日田间一吻,到今日同床而卧,想起来实在疯狂了些,柳青迟感到心理压力有多大,隐隐生出些不安。

明明连法律都允许的关系,行为,她却总觉很背德。

柳庭深沉默。

这种夹杂否定彼此关系意味的话让他感觉好烦躁。

他两只手掌分别搂着她的腰和背,加重力道,把她往胸膛里嵌。

用强劲的力量和比上一刻更粗重的呼吸表示,抗拒这个话题。

柳青迟迈不过族规在心里砌成的那道坎,揪着不放:“我做梦都敢梦去抢一个男人回来,从来没想过会跟族曾孙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