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举着重铁棍砸向他的头盔,一人挺着长枪捅向他腋下的甲缝,一人挥刀砍向他的膝盖。
重甲兵不闪不避,左手铁盾猛地向前一顶,将持枪的守军连人带枪撞飞出去,右手丈二陌刀狠狠横扫!
“咔嚓!噗嗤!”
刀锋过处,两名守军被拦腰斩断,鲜血、内脏泼洒了一地。铁棍砸在他的头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脑袋嗡的一声,跟跄着后退半步,却没有倒下,反手一陌刀,将那名持棍的守军劈成了两半。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越来越多的重甲兵登上了城头。
他们一上城,立刻背靠背结成三人、五人的小型战阵。陌刀在外,重斧、铁锤在内,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一步步向前推进。
守军们疯了一样围攻上来。
他们知道刀砍不动甲胄,就扔掉腰刀,捡起地上的铁棍、石锁,狠狠砸向重甲兵的头盔、胸口;他们用挠钩勾住重甲兵的腿,狠狠往下拽,让他们失去平衡;他们用渔网罩住重甲兵,十几个人一起扑上去,哪怕被陌刀砍死,也要用身体压住对方的兵器;甚至有守军抱着重甲兵,嘶吼着一起跳下五丈高的城墙,同归于尽。
惨烈的厮杀,在城头的每一寸角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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