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连洪承畴都剐了,能放过他这个拥兵自重、割据江南的军阀?
退,是死路一条。
进,至少还有江南半壁,还有长江天险,还有五十万大军——哪怕只有一半能打,也够朱慈烺喝一壶的。
万一……万一赢了呢?
左良玉眼中闪过疯狂的光。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朱慈烺……老子在南京等你……看是你的铁骑硬,还是老子的长江天险硬!”
就在这时,密室门被猛地撞开。
心腹副将连滚带爬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变了调:
“大帅!不好了!湖广总兵刘良佐、江西副总兵金声桓,已经偷偷派人渡江北上了!他们……他们要给北京送降表!他们要反水!”
左良玉瞬间目眦欲裂。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咬得牙床渗血。
“唰”的一声寒光出鞘。
腰间佩刀狠狠劈下。
面前的黄花梨木桌案,应声被劈成两半!
木屑飞溅。
左良玉的嘶吼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传令!点兵!本帅要亲自去湖广大营!”
“我倒要看看,谁敢背叛老子!”
“我要让他们,比洪承畴死得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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