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特工。
火光照着他模糊的脸,那层柔光滤镜似的面部轮廓开始轻微抖动,像是信号不稳定。
“所以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管理局。”我说,“你们是冲我们来的。从一开始就是。”
他沉默。
倒计时归零,主机屏幕黑了。但周婉宁已经提前切断主线路,数据保住了。
她把芯片拔出来攥在手里,呼吸重得像跑完五公里。
我站直身体,火焰喷射器依旧对着他,另一只手把那张照片塞进冲锋衣内袋。
“你们管自己叫管理局。”我说,“可你们用我女儿的照片当情报,用基因当钥匙,还敢站在这儿讲规矩?”
他靠着墙,没动。
通讯装置失效,右臂刚才被我夺照片时拉伤,姿势僵硬。他知道现在走不了。
外面天光比刚才亮了些,但没人动。
周婉宁坐在操作台边,微型计算机放在膝上,屏幕还亮着那组基因频谱图。她的胎记不再发烫,但皮肤底下还有微弱的光在游。
我站在机房中央,火焰喷射器握在右手,火苗稳定燃烧,照亮整个空间。
系统界面在脑中浮现,0点刚过。
签到成功。
文字浮现:
【检测到“时空管理局”基因样本与赵卫国存在986同源性,疑似克隆体或近亲分支】
我没念出来。
只是把火焰稍微调小了一档,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执法者的男人,低声说:
“你背后的人,姓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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