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出声音,但我脑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雪山实验室崩塌;
——一个女人躺在手术台上,满脸是血;
——钟表倒走,秒针逆旋。
然后一切消失。
婴儿虚影化作光点散去,胎记停止闪烁。机房恢复安静,只有主机风扇还在低鸣。
我慢慢站起身,左手握紧战术手电,照向空中残留的一道光痕。右手食指还有刚才触碰的余感,像被风吹过的纸边,轻轻刮着皮肤。
周婉宁靠坐在操作台边缘,双眼微闭,微型计算机屏幕还在滚动代码,速度慢了下来,但没停。
外面天光比刚才亮了些,可没人动。
新生儿没留下实体,也没哭。
胎记共鸣的数据被录进了她的芯片日志。
我们还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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