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改动。也就是说,这艘快艇不只是运输工具,还可能改装成了移动实验平台。
我掏出战术匕首,撬开门板边缘连接处。
缝隙里露出一段细管,连接着内部线路。管壁透明,里面残留着微量绿色液体。我小心取下一小段样本,用防水袋封存。这玩意儿看着眼熟,像是vx神经毒素的变异体,但颜色更深,流动性更强。
周婉宁盯着那段管子看了两秒,然后低声说:“别碰太多。”
我点头,把匕首收回鞘中。
我们合力将门板翻转过来,让它平面朝上。两人爬上残骸,趴在上面休息。身体终于不用再对抗水流,肌肉得到短暂缓解。右腿的抽筋感慢慢退去,但麻木还在。
【450米】
风更大了。
门板随着波浪起伏,像一片叶子漂在海上。我盯着前方海平线,等待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
周婉宁趴在我旁边,左手搭在计算机上,右手垂在水中。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在积蓄力量。
我们谁都没说话。
在这种地方,沉默是最安全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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