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了一根烟过来,我接了,他帮我点上。
周静想把小禾带到夏茅的幼儿园去。
他吸了一口烟,说“这边安不安全了。”
我看着楼下的巷子。
巷口的编织袋、旧家具、破铁皮桶全撤了,三轮车也被搬走了。
路面干干净净的,一辆摩托可以直接开到楼底下。
“让她上吧。”
双哥点了点头。烟抽完后弹下楼去,红点在半空中划了一条弧线落在地上,熄灭了。
夜里睡前把那颗蓝色玻璃珠从茶几上拿回来,在床头柜的台灯下看了一会儿。
珠子里有两三道气泡纹,不值钱的东西,小孩子攒着弹来弹去的。
红姐已经睡了,侧身对着墙,呼吸很匀。
将玻璃珠放入床头柜抽屉中,与一条叠好的手帕一起放在抽屉里,关上抽屉。
手机拿出来翻了翻,打开短信记录。
钟志强的号码打了回去是空号,最后一条东西还给我,白云的事一笔勾销的邮件还在收件箱里。
将与该号码有关的短信全部删除,一条一条地按确认删除。
通讯录里翻到他的名字,也删了。
刘培元的也删了。
马国栋的名片早就撕了,号码没存过。
手机通讯录少了几个名字。
关灯之后躺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小禾翻身的动静,床板咯吱响了一下,然后是周静起来给她掖被角的声音。
楼下巷口安安静静的。
今天双哥撤了岗,没人值夜了。
远处工业区的灯亮着,机器轰鸣着,与每一个夜晚没有什么不同。
闭上眼之前想到马国栋在沙河茶铺所说的一句话是,棋手和棋子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钟志强进去了,马国栋进去了,刘培元消失了。
我还站在棋盘上。
下一盘什么时候开,对手是谁?
苏以沫店里买了一双三块钱袜子的人,说不定已经给出了答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