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哼了一声，“如果此时是和平年代，我自然比谁都懂得如何享受生活，我也想相夫教子，做喜欢做的事情，可如今国家遭此劫难，生灵涂炭，你叫我如何独善其身，如何安享喜乐？但凡是个中国人，都没有理由无动于衷！”

齐霁拿起桌上李慕秋抄写的秋瑾诗句，读道，“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觅知音。金瓯已缺总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嗟险阻，叹飘零，关山万里作雄行。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顾永年抬头看着齐霁，点点头，“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芝芝，我和你二哥都看轻你了！你说的对，国破家何在！罢了，顾某虽是凡夫俗子，却也不真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那日在上海，我就察觉出天有异象，无风无雨，七道晴空闪电全部落入天马山方向，只是我急于回哈尔滨，也不想多事，便没去查看。现在看，那应该是与你所问之事有关了。”

“天马山？你是说……”

“对，我疑心是有人布阵了。

传说龙虎山天师道最擅于雷法大阵，可借星辰之力，御敌驱邪。只是三百年来，正统阵法早已失传，一时之间，我并不敢断定。

不过，近年倭国搜刮我国文物古籍无数，中医、乐理、阵法、书法等领域的古籍成船运往倭岛，他们从中找到某个阵法布局，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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