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几乎没有附带损伤。”
总统把手从脸上移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龙国的制导精度已经到了想打哪间房子就打哪间房子的程度。”
国防部长咽了口唾沫,“他们不是打不准,是故意只打鹰酱人。”
总统沉默了十秒。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沙哑,“不要再替鹰酱国说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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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罗巴,布鲁塞尔,北约总部。
紧急会议召开时,秘书长的脸色比他的白衬衫还白。
“十七处海外基地,一夜之间全部被摧毁。”他看着面前二十多个成员国代表的脸,“龙国的打击没有波及任何一个东道国的平民设施。精确度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高卢国代表清了清嗓子:“这说明龙国的目标非常明确只打鹰酱,不打盟友。”
“是落在鹰酱人自己建的基地里。
”高卢国代表耸肩,“日不落国人,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是鹰酱先动的手。他打了龙国十枚核弹,打了熊国十枚核弹。龙国挡住了。熊国没挡住。莫斯科现在是一片废墟。”
会议室安静了。
“龙国的反击从军事法理上完全成立。”高卢国代表站起来,
“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遭受核打击后都有权进行核反击。而龙国的反击甚至克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们完全有能力打鹰酱本土的平民城市,但他们只打了海外军事基地。”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诸位,这不是野蛮。这是文明。一种我们应该庆幸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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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上空。
东风-5c的弹头以二十三马赫的速度刺穿大气层,在距离白宫正上方十一公里处进入末端俯冲。
泰克防护罩激活了。
蓝色闪电从白宫地下的泰克内核能量数组中暴涌而出,在华盛顿上空凝结成一面半透明能量穹顶。闪电沿着穹顶表面交织奔走,蓝光将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白昼。
弹头撞上穹顶的瞬间,一团白光在空中炸开。
泰克穹顶承受住了爆炸的主体冲击波。
能量数组全功率运转,蓝色闪电疯狂跳动,穹顶表面出现密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沃克站在白宫地下室的监控屏前,看着能量输出曲线。
“穹顶完整。冲击波已被吸收百分之九十七。”
决策人刚要说话。
沃克的蓝色右眼中数据流突然暴涨。
“等等。”
她调出穹顶外围的空气成分实时监测。
数据在跳。
铯-137。锶-90。碘-131。钚-239。
“辐射粉尘!”沃克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穹顶拦住了冲击波和火球,但核爆产生的放射性微粒,穹顶的能量场对这个尺度的固体颗粒过滤效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决策人愣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沃克拉过监控画面。
华盛顿上空,爆炸后的蘑菇云正在泰克穹顶上方缓慢扩散。
穹顶挡住了冲击波和大部分热辐射,但蘑菇云中数以亿计的放射性微粒正在穿过能量场的缝隙,像灰色的雪花一样向城市飘落。
灰色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辐射尘,复盖了国家广场。
复盖了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辆汽车的车顶。
泰克防护罩不是龙国的镇国穹顶。
决策人站在地下室里,看着监控画面中灰色粉尘复盖华盛顿的画面。
“外面的人呢?”
沃克没回答。
不需要回答。
凌晨两点多的华盛顿,街上没有多少人。
但住宅区里、公寓楼里、无家可归者的帐篷里,那些正在睡觉的人,正在呼吸着飘进窗缝的灰色粉尘。
铯-137的半衰期,三十年。
他保住了自己的命。
但是他的首都,在下灰色的雪。
全球舆论在四小时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半岛电视台:“龙国的反击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个沉默了百年的东方古国,拥有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精确打击任何目标的能力。
而它选择只打军事目标,这份克制本身比核弹更令人敬畏。”
bbc记者在镜头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是哑的:“我们今晚目睹了一个旧秩序的终结。”
法新社用了一个标题——《沉默的龙,咆哮的东风》。
莫斯科残存的一家地下电台,在废墟中发出了当晚唯一一条广播。
只有一句话。
“龙国替我们还手了。”
龙国,漠河口岸。
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零下二十三度。
漠河口岸的哨位上,三名边防战士裹着军大衣,缩在钢筋混凝土岗亭里。
寒风从黑省方向灌过来,呼吸呵出的白气挂在睫毛上结成冰碴。
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