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基地。”
嗡嗡的底噪中,一个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总统先生乌拉尔基地遭受直接打击三号发射井坍塌二号井正在评估”
话没说完,信号中断。
熊国决策人拨第二个号码远东存储设施
无人接听
第三个北极圈潜艇母港
信号直接是死的
他把十四个号码全部拨了一遍。
接通的有三个。
三个里面,两个报告遭受直接打击,发射能力丧失。
第三个西伯利亚腹地的机动发射车隐蔽阵地指挥官报告弹头未命中,但电磁脉冲摧毁了发射控制系统的电子组件,需要至少四小时手动重启。
四小时。
熊国决策人缓缓放下电话。
角落里那块标注着十四个绿色光点的屏幕上,十一个点已经变成了红色
剩下的三个,两个在闪铄濒临脱机。
一个绿色,但无法发射。
熊国的核反击能力,在十一分钟内被抹平了。
掩体内的灯管还在晃。熊国决策人的影子在墙壁上左右摇摆,象一棵风中的树。
“总统先生。”德米特里站在他身后三米处,声音平稳,“龙国方向。”
熊国决策人转身看向弹道追踪屏幕。
飞向龙国的那组红色弹道曲线正在接近目标。十条线,十枚弹头,距龙国领空不到八十公里。
按照速度计算,还有十一秒。
熊国决策人死死盯着屏幕。
十条红色弹道曲线同时消失了。
不是爆炸的白光。不是被拦截后的碎片轨迹。
就象有人用橡皮擦在卫星画面上轻轻一抹
十枚洲际弹道导弹,在距离龙国领空的最后关头,凭空蒸发
熊国决策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在情报系统干了四十年,见过暗杀,见过政变,见过车臣巷战中被rpg炸成两截的装甲车
但他从没见过核弹消失
“怎么回事?”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
熊国决策人转过身。
德米特里站在三米外。
格里戈里站在德米特里身后一步。
两名保镖。跟了他七年和四年。
德米特里的右手从腰间枪套里抽出了手枪。
格里戈里躺在地上。
脖子上有一道极细的红线,血正在沿着红线渗出来。
熊国决策人低头看了一眼格里戈里。再抬头。
德米特里的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距离三米。
“德米特里。”熊国决策人的声音很轻。
“不是德米特里。”对方用流利的英语回答。
枪口纹丝不动,“真正的德米特里四年前在索契的那场车祸里就死了。”
掩体顶部的灯管终于停止了晃动。
灯光稳稳地照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光脚穿着睡衣的老人。
一个持枪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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