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抱着所谓的‘祖宗手艺’不放吗?”
林婉的动作顿了顿,若有所思。
“不全是。”陆渊自问自答,“更多的人,是因为恐慌,因为失业,因为家里的米缸真的见底了。一个男人,养不活老婆孩子,那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个时候,谁能给他们一个宣泄的出口,他们就跟谁走。钱四海,只是恰好成了那个出口。”
他从沙盘上,拿起一个代表“织工家庭”的小木块,放在手里掂了掂,神情凝重。
“我把男人们,都招进了技校,管吃管住,教他们本事。看起来,是给了他们希望。但是,这希望,是三个月之后的。这三个月里,他们的家人怎么办?他们的妻子,他们的孩子,他们的老父母,吃什么?喝什么?”
“我今天算是镇住了他们,可如果这三个月里,羊尾巴胡同里,饿死了一个人,或者有哪个孩子的娘,因为没钱看病而倒下了。那我今天在车间里做的一切,就都成了一个笑话。所有的怨气,都会百倍千倍地,反弹到我的身上。”
陆渊的话,让林婉的心也沉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丈夫所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复杂而棘手的局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或者技术革新,这背后,牵动着成千上万人的生计和性命。
“那……那该怎么办?”林婉担忧地问道,“直接给他们发钱救济吗?可府里的开销也大,而且,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恐怕……”
“发钱,是下下策。”陆渊摇了摇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钱,只会养出一群懒汉,磨掉他们的骨气。而且,我们给得起几百户,给不起全天下的穷人。”
他看着妻子那双温柔而聪慧的眼睛,心中忽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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