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蛇再次扑来,这一次咬住了他的左臂。剧痛如滚水漫过神经——痛觉他还是能感知的,身体似乎懒得屏蔽这一项。纳鲁姆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看见右手握紧断枝,对准野兽暴露的咽喉——
刺入。
巨蛇抽搐着倒下,皮毛从漆黑褪成银白,从银白褪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烟,散入林间潮湿的空气里。
身体跪在原地,大口喘息。
左臂的血滴落溪中,被流水迅速稀释,消失不见。
纳鲁姆在意识的边缘沉默了很久。
忽然听到一个人问:
你从前也是这样战斗的吗?
纳鲁姆没有回答。
但他感觉到,或者说,他选择相信。
那紧握断枝的手,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微微松弛了一瞬。
从那以后,身体开始让渡一些权限。
起初只是小事。
比如,喝水时由他决定喝几口,走路时由他选择走哪一侧。后来身体允许他在这具皮囊里转身,不是仅仅操控四肢,而是凝视、学习、成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