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正是苗四一直别在腰间的那个。葫芦上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有缘再会。”
巩生把酒葫芦揣进怀里,转身下山。走出很远,他回头看去,那座破庙在月光下静静立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庙前的那个深坑,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尾声
后来巩生活到了八十多岁,一直在省城教书。他终身未娶,也没有子女。临终前,他把那个酒葫芦交给一个学生,说:
“往后若是在山里遇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眼睛泛绿光,你就把这葫芦还给他。跟他说,那碗凉粉,我还欠着。”
学生问:“先生,那汉子是谁?”
巩生笑了笑,没答话。
他闭上眼睛,恍惚间又回到那年夏天的茶棚。日头毒辣,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他站起身,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说:
“这位兄台想必是渴得紧了,算在我账上。”
那汉子斜了他一眼,把茶壶往桌上一顿,闷声道:“你倒是个爽快人。”
窗外,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狼嚎,悠长悠长的,像是道别,又像是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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