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郑万金拆楼(2 / 3)

一圈,眉头紧锁:“郑老板,此地怨气深重,尤其是那口井的位置,阴寒之气直冲霄汉。恐怕有东西不肯走。”

郑万金忙问怎么办。张天师设坛作法,烧了不少符纸,最后摇摇头:“贫道道行有限,只能暂时镇压。郑老板,你最好做些功德,超度亡魂,或许能减轻罪业。”

郑万金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他加了双倍工钱,催着工人日夜赶工。三个月后,一栋七层高的“万金大厦”拔地而起,成了县城的新地标。开业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郑万金红光满面地剪彩,早把于家祖孙忘到了脑后。

说来也怪,大厦建成后,郑万金的生意越发红火,他又接连开发了几个楼盘,成了县里首富。只是从那以后,他夜里常常做梦,梦见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孩站在他床边,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年后的一个雨夜,郑万金的夫人临盆了。说来奇怪,夫人怀孕时曾梦到一条小白蛇钻入怀中,请人解梦,说是吉兆。果然,孩子生得眉清目秀,只是右肩上有一块青色胎记,形似一只燕子的翅膀。

郑万金老来得子,喜不自胜,取名郑继业,意为继承家业。可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与众不同。

继业三岁那年,郑万金带他去工地视察。孩子突然指着尚未拆除的一堵旧墙说:“爹,那墙后面有口井。”郑万金心里咯噔一下——那正是当年于家小院的位置,井早已填平,上面盖了楼房,这孩子从未来过,如何知道?

五岁时,继业不知从哪弄来一只燕子风筝,爱不释手,吃饭睡觉都要放在身边。郑万金看到那风筝就心慌,命人偷偷扔掉。可第二天,孩子屋里又出现一只一模一样的。

最让郑万金不安的是,继业从小体弱多病,尤其怕水。洗澡时稍稍沾水就哭闹不止,说有“冷手”拽他脚。请了多少名医都看不好,最后有个游方道士看了,摇头说:“令郎这是前世的记忆未消,与水有未了的因果。”

郑万金听得心惊肉跳,重金封了道士的口。

继业十岁那年,郑家出了第一桩怪事。

那年夏天特别热,继业闹着要在卧室装空调。郑万金疼儿子,立刻请了最好的师傅来安装。可空调装好后,制冷效果奇差,维修人员查了几次都说机器正常。一天半夜,郑万金被冻醒,发现家里冷得像冰窖,温度计显示只有五度。他挨个房间检查,发现冷气全来自继业的房间——那台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风,而继业裹着三层被子,睡得正香。

郑万金想关掉空调,却发现遥控器失灵,电源也拔不掉。最后只好用棉被把空调出风口堵上。第二天请师傅来看,师傅直呼不可能:“这空调根本没有制冷剂了,怎么可能制冷?”

类似的事越来越多。继业十五岁那年,郑家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先是当铺接连收到假古董,赔了一大笔;接着粮店仓库无故起火,烧光了存粮;最后,万金大厦的电梯半夜自己运行,有夜班保安看见一个湿漉漉的小孩在楼道里跑。

郑万金请了各路高人,和尚、道士、神婆都请遍了,钱花了不少,却没什么效果。有个东北来的出马仙看了,悄悄对郑万金说:“郑老板,令郎身上跟着东西,是个水鬼,怨气极重。这东西不是外来的,是从家里生出来的。您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郑万金脸色煞白,支支吾吾送走了出马仙。

继业长到十八岁,花钱如流水。今天买豪车,明天赌玉石,后天又要投资什么虚无缥缈的项目。郑万金稍加约束,继业就大病一场,高烧说明话,喊着“井好冷”“风筝飞了”。郑万金不敢再管,家业眼看着被败光。

这年中秋,郑万金独自在书房对账,发现祖产已去大半,不禁老泪纵横。忽然,他闻到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抬头一看,继业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浑身湿透,正静静看着他。

“继业?你怎么”郑万金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月光下,继业的脸渐渐变化,变成了一个陌生孩子的模样——正是当年掉进井里的于小宝!

“你”郑万金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郑老板,”孩子开口了,声音空灵幽远,“井里好冷啊,我一个人待了十八年。”

“你你是于小宝?”郑万金声音发颤。

“那口井通着地下阴河,我掉下去后,魂魄被水龙收留。水龙说,我阳寿未尽,是横死,怨气可直通幽冥。它给了我一个机会——投胎做你的儿子,败光你的家业,让你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郑万金面如死灰:“所以继业他”

“郑继业的魂魄早就被我挤走了,这具身体里的一直是我。”孩子笑了,笑容冰冷,“你知道吗?你每花一分钱盖楼,我就让你损失十分;你每赚一笔黑心钱,我就让你加倍吐出。那空调是我让井里的寒气吹出来的,仓库的火是我引的地阴之火,电梯里跑的小孩也是我。”

郑万金瘫软在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孩子走近几步,浑身滴着水:“我要你亲口承认,当年害死了我;我要你拆了万金大厦,在原址给我和爷爷修一座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