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非但没用,那道士还被扒光了衣服扔在村口,羞得连夜跑了。
这天轮到仇家遭殃。三娘早起,发现缸里的米少了大半,院里的老母鸡也不见了。更可怕的是,她夜里睡觉时,总觉得有人摸她的脸,睁眼却什么都没有。
三娘想起父亲的遗言,来到后院古井边,跪下磕了三个头:“井中仙灵在上,信女仇三娘家中遭难,求仙灵指点。”
井中忽然泛起涟漪,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是南方的五通神,流窜到此。此物最惧三样:黑狗血、桃木剑、还有……泰山石敢当。”
三娘忙问:“何处寻泰山石敢当?”
“碧霞祠前有一石碑,取一角即可。不过……”井中声音顿了顿,“五通有五兄弟,需一网打尽,否则后患无穷。你可去后山老槐树下,求胡家相助。”
三娘连夜上了泰山,先到碧霞祠求了石碑一角,又到后山老槐树下烧香。香烟袅袅中,胡玉郎和玉娘现身。
“五通神?”胡玉郎皱眉,“这些南方的邪神,怎么跑到泰山脚下来了?”
玉娘道:“我听说,是有人用邪法将它们召唤来的。哥哥,咱们得帮三娘。”
胡玉郎点头:“五通神善变化,喜淫乐。咱们得设个局……”
三日后,庄里传出消息:仇家三娘要成亲了!男方是外县的,送了丰厚的聘礼,三日后过门。
消息传开,最兴奋的莫过于五通神。它们早就垂涎三娘美貌,如今她要出嫁,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成亲那日,仇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新娘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盖头,由伴娘扶着进了洞房。
半夜时分,五道黑影溜进仇家,直奔洞房。推开门,见新娘独自坐在床边,五通神哈哈大笑,现出原形——竟是五个矮小丑陋的怪物!
“小娘子,我们来了!”为首的一个扑上去。
突然,新娘掀开盖头,哪里是三娘,分明是胡玉郎!他手中桃木剑一挥,刺中那怪物胸口。与此同时,床下、柜后跳出四人:三娘、玉娘,还有两个胡家的狐仙,手中都拿着沾了黑狗血的绳索。
五通神大惊,想要变化逃走,却见门窗上都贴了符咒,地上撒了泰山石的石粉,根本逃不出去。
一场恶斗,五通神被尽数擒拿。胡玉郎用特制的皮袋将它们装起,道:“我送它们去泰山奶奶座前听候发落。三娘,此番之后,你家可保十年平安。”
七、终极复仇
时光荏苒,转眼十年过去。三娘将弟弟仇禄供到中学毕业,在县里小学当了老师。家中日子渐渐好转,翻修了房子,又置了几亩地。
这年秋天,日本人的军队开到了泰安。县里成立了维持会,会长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李掌柜!他投靠日本人,当上了汉奸,更加作威作福。
李掌柜一直对当年求亲不成怀恨在心,如今有了靠山,便想报复仇家。他派兵以“通共”为名,抓了仇禄,要仇家拿一百大洋赎人。
三娘东拼西凑,只凑到三十块。正焦急时,胡玉郎又出现了。
十年过去,胡玉郎容颜未改,仍是当年模样。他听罢三娘诉说,沉吟道:“李掌柜作恶多端,气数将尽。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
三娘忽然想起一事:“胡公子,我记得你说过,我家还有一劫,莫非就是此劫?”
胡玉郎点头:“正是。此劫过后,你家便可真正安泰。不过……”他神色凝重,“此劫凶险,我需请几位道友相助。”
三日后,李掌柜在维持会大摆宴席,庆祝五十大寿。酒过三巡,忽听外面雷声大作,却不见下雨。李掌柜醉醺醺地出门查看,只见院中站着五人:三娘、胡玉郎、玉娘,还有一僧一道。
那僧人慈眉善目,却是泰山斗母宫的主持;道士仙风道骨,正是当年碧霞祠的张道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李掌柜色厉内荏。
胡玉郎朗声道:“李有德,你勾结日寇,残害乡邻,今日我等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李掌柜吓得魂飞魄散,却见那日本顾问拔出军刀:“八嘎!统统死啦死啦地!”
张道长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面八卦镜,对着日本顾问一照。那顾问惨叫一声,竟现出原形——原来是只修炼成精的狸猫!
“难怪日本人一来,你就投靠得这么积极,原来是同类相吸!”三娘恍然大悟。
那狸猫精想要逃走,斗母宫主持念动真言,手中佛珠飞出,将它牢牢缚住。
李掌柜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玉娘拦住。三娘走上前,盯着他:“李掌柜,十年前你与赵四、王有财勾结,害我父亲;如今又投靠日寇,欺压百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李掌柜跪地求饶:“三娘,不,仇奶奶,饶我一命!我愿拿出全部家产……”
“你的家产,都是民脂民膏!”三娘冷笑,“今日不杀你,天理难容!”
此时,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直劈而下,正中李掌柜头顶!他惨叫一声,倒地而亡,身上冒出青烟,竟是被天雷劈死了。
胡玉郎道:“此乃天谴。三娘,你大仇已报,从此可安心度日了。”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