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深深看了铁栓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暮色中。
铜锁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铁栓握着那颗内丹,手还在微微发抖。
回到村里时,已是月上中天。王老汉提着灯笼在村口等了半天,见两个儿子平安回来,又是骂又是哭。
铁栓没提狼精说话的事,只说把狼赶跑了。他把内丹悄悄埋在了后院的老槐树下——马仙姑说,这东西沾了因果,不能留,也不能毁,埋在地下最稳妥。
从那以后,野狐沟再没闹过狼灾。倒是有人说,在黑风岭北边三百里的老林子里,见过一只带崽的瘸腿母狼。那狼见了人不躲不避,反而会微微颔首,像是打招呼。
铁栓和铜锁后来都成了出色的猎手,但他们立下规矩:不杀怀崽的母兽,不掏幼崽的窝。村里人都说,这是仁心。
只有兄弟俩知道,每当月圆之夜,后院老槐树下会隐隐泛起绿光。这时铁栓总会倒一碗酒洒在树下,轻声说一句:“各自安好,两不相欠。”
风声过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而那颗埋在地下的内丹,据说一直在等,等那母狼修成正果回来取它的那天。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至少眼下,野狐沟的夜晚,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羊群在山坡上安详地吃草,再不用担心暗处那双绿莹莹的眼睛。
只是村里的老人偶尔还会叮嘱后生:走夜路时,若是听见狼嚎,莫要惊慌,那说不定是故人在打招呼呢。这山野之间,人有人道,兽有兽途,只要守着规矩,便能相安无事。而这规矩,无非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七个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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