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无害的笑意。
“依我唐律,奸淫妇人者绞。那人既欲奸淫妇人,恶形已具,为何轻判?”
果然这竖子是在这里设套!郑敬之心道,不免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洋洋得意。
他从容道:“子曰:‘听其言而观其行’,此人仅有歹念,未有实迹,岂可凭未发之事,轻易治罪?”
“善!敬之可称贤矣!”孔颖达赶紧捻须称赞,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郑氏家学渊源,虽然郑敬之主考明经,但还好于刑律亦有些许涉猎。
这番说辞,既贴合大唐宽仁恤刑的治国本意,又引圣人言语为凭,情理兼备,挑不出半分错处。
便连那些鼓噪的百姓,此时声势也小了许多。
眼看局面逆转,国子监竟就此扳回一局,一众世家子弟也是面露喜色。
“未有实迹,不宜治罪。哈哈,哈哈哈哈。”
李象念叨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脸上笑意却是愈发浓郁,竟还抬起手大声鼓起掌来。
这一番举动,直叫郑敬之、孔颖达等人神色一怔,满心愕然。
就连一旁的孙伏伽、宋慎之众人,也皆是满脸惊疑地望向李象,心中满是不解。
郑敬之顺利答对,本是压下李象气焰的坏事,此子非但没有半分恼色,反倒抚掌称道,纵声大笑,实在令人摸不透心思。
“妙,实在是妙!郑兄这番见解,真是深得我心意!”
李象笑意盈盈,语气分外诚恳,“是啊!既然未有实迹,安能加之以罪?”
话音陡然一转,他看向众人,一字一句清淅传开:
“看来,你等心中也是认为,皇帝判处我阿耶谋逆,是毫无根据了!”
此言轰然落地,周遭空气瞬间凝滞。
满场之人尽数僵在原地,人人面色剧变。
偌大的国子监门外,刹那间竟鸦雀无声,全场尽皆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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