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寝,见色起意,入室行淫。淫至一半,方惊觉,此妇竟是男子。”
“张三欲逃,该男子反制住张三,贯而入之。”
“问:此案如何判定?”
郑敬之:???
众人:???
“你……”郑敬之勃然色变,粗着脖子道:“你这是胡搅蛮缠!”
对啊,确实是胡搅蛮缠。不这么搞,怎么激怒李二呢?
不过嘴上,李象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只见他忍住笑,轻咳两声,语气无比正经:“怎么会是胡搅蛮缠呢?”
“郑兄既过科举,日后,便要为我大唐百姓的父母官,是吧?”
“既然要做一地父母,日后坐堂审案、调处讼争、打理一方民生,就是分内本职!”
他说着,神色越发端正,语气铿锵。
“我大唐设立国子监,耗费无数钱粮粮草、拨付大批府库银钱,又将此等重责大任交给孔公,为的是什么?”
“是要为国选材、为民育才,遴选天下有才之士,将来入朝理政、下牧州县,为百姓做主,替陛下分忧。”
“朝廷年年拨付俸禄粮米,创建维护这诺大国子监,耗费偌大财力供养你等祭酒、司业、监生,这耗费的每分每毫,皆是天下万民缴纳的赋税血汗,是实打实的国帑公财!”
“可若是国子监苦心培育数年,经由层层简试筛选出来的英才,却是只会死读圣贤文章,只会空谈仁义礼法,遇上民间真实发生的疑难讼案、市井纷争,便茫然无措,张口结舌,连最基本的是非曲直、情理律法都分辨不清之人。”
“这般空耗国库、虚耗民脂民膏,却选出来一群酒囊饭袋,这不是舞弊徇私,这不是卖官鬻爵,又是什么?”
李象抬手指向孔颖达,又凛然扫过郑敬之等一众经由简试跻身士林的士子,声色俱厉,字字振聋发聩:
“尔等日后皆是要入仕为官、执掌一方之人,难道不知——尔俸尔禄,皆是民脂民膏!”
“你等以为下民易虐,上天却是难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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