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了,也不见缓。”
“青雀身为人子,见父皇如此,实在恨不能以身代……”
“咳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李世民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李泰手底吓得一颤,险些把一碗热药全泼在李世民衣襟上。
默默伺奉一旁的李治赶忙上前,道:“四哥,让我来吧。”
“汤药尚热,父皇病体恐受不住,还是该吹凉了些。”说着,伸手接过药碗。
“呃,好。”李泰有些尴尬,他平素在魏王府养尊处优惯了,着实不擅长这些伺候人的活计。对李世民讪讪道:“父皇平日对左右着实宽仁。这药竟也不放得温些,就这般冒失端来。”
言罢,回头狠狠瞪了慌张跪地的黄门一眼。
“用药亦需得法,有些药放凉了,反要失了药性。”李世民一边轻抿了一口李治递送来的药汤,一边挥挥手,令那黄门退下。而后随口问李泰道:“青雀,朕两日未曾视朝。”
“这两日,朝堂动静如何?”
“并无甚大事。只是听闻承乾竟要谋逆,满朝文武无不震骇愤慨,皆言承乾此行大逆不道,实为人神共愤之举。”李泰语气平静,似乎只是平铺直叙。
“是吗。”李世民面色有些难看。
“咳咳……哼,如此大事。”
“朕还未下旨定论,他们倒是迫不及待。先给朕的儿子定上罪了。”
“这……”李泰目光微闪,俯下头去。又听见李世民仍在咳嗽,便顺势挪坐到李世民身边,伸出手轻轻为他拍背,一派纯孝的模样。
“父皇,此事……倒也怪不得朝臣们。”
“毕竟陈国公涉案谋逆、贺兰楚石供认不讳一事,早已经在朝中传的沸沸扬扬……朝臣们据此论断,以为承乾犯谋逆之罪,也实属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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