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道:
“够了!”
“两老狗,真当孤可欺吗!”
劈手扯起被褥,兜头朝着两人抛去。
孔颖达站的靠前些,喷的太过专注,一不留神,被被褥罩了个满头满脸。他愤怒的扯下头上被褥,声势更盛,斥道:
“殿下不知此为忠臣之谏吗!何其无礼!”
“老狗,孤恨不得食汝肉!”李承乾晃晃悠悠支起身来,状如癫狂,“恨不曾杀汝!”
“好!好!好!”孔颖达须发皆颤,脸上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于志宁则做痛心疾首状,吐沫在阳光下都快化虹了:“臣等秉赤心冒死进谏,只为保全殿下父子之义、稍挽殿下身后之名啊!不意殿下如此相辱!”
“此间情状,臣等必将陈于陛下!殿下之罪更甚矣!”
(本来只是旁观的李象心头一动。)
“老狗!”
李承乾已是气得疯了,哪里还会去听他们的言语?
也不顾背后的伤口被牵扯撕裂,自榻上站起身来,就要去踹于志宁。
按说李承乾年轻力壮,要踹于志宁一个老朽,于志宁如何避开?
但李承乾素有腿疾,气急之下抬腿飞踹,一只瘸腿,自是支持不住身体重量。
竟是身子一歪,复又跌在榻上。
于志宁吓了一跳,见李承干没能踹着,这才回过了神。他双眉扬起,更加义正严辞的斥道:
“殿下意欲殴老臣乎!即便是桀纣幽厉那样的昏君,又何尝亲殴大臣?”
“可见殿下之昏聩,比之桀纣幽厉更……啊!”
正义的申斥被打断了:一直在暗处旁观的李象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于志宁的后腰上。
扑通一声,于志宁当场给李承乾拜了个早年。
“你……你你……竖子!安敢如此!”
孔颖达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李象。
“阿耶想踹却没踹成,我身为人子代而踹之,此举当称孝也。”
“孔祭酒怎么能不夸我孝顺,反而还辱骂我呢?”
李象嬉皮笑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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