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一座战略港(3 / 5)

全锯了,废木拿去垫坡。”

“清一条侧沟,潮水退时让泥自己走。”

“再铺三条木枕道,给维修车和拖索进出。”

有人嘀咕:“这地方真能用?”

许青川直接卷起裤腿,跳进泥里,拿尺杆往下戳了两回。

“主底够,边沿软。”

“中小船修得了。”

“做不了泊位,做维修位正好。”

一句话,几十号工人嗷嗷就上了。

锯子、铁镐、拖索、撬棍齐上阵。

两个时辰后,那片臭气熏天的烂泊位,愣是被整成了三处临时维修位。

第一艘被拖过去的小炮艇刚一停稳,周围人都看直了。

“真能修?”

“废话,机匣、桨轴、外壳都能在这儿换!”

“娘的,这地方以前白扔了!”

而这种变化,不止一处。

北仓后头一条常年堵死的旧巷,被打通,成了弹药车专用线。

西货棚一排快塌的破屋,被掀了顶,直接并成机修棚。

南侧两座断墙围出来的空地,被铺平后变成了机动集结区,装甲车一停,炮车一列,立刻像样了。

港里原本东一堆西一堆的破船、破桶、破板子,也不再是垃圾。

许青川一句一句往下分。

“烂铁进机修。”

“旧木进铺道。”

“空桶进假堆和浮障。”

“废缆别扔,拉到外口做拦阻索。”

工人们越干越带劲。

以前他们觉得自己是在给一堆烂摊子补窟窿。

现在却越干越清楚。

这不是修修补补。

这是起港。

到了下午,李虎那边也把军港警备队架起来了。

原先港里七八种杂牌哨卡,被他一刀砍成三层。

外圈,查身份,拦陌生人。

中圈,查货单、查车次、查通行牌。

内圈,直管油库、弹药棚、观测台、总调度室和维修中枢。

每个哨卡都竖起牌子。

“无牌止步。”

“越线拿人。”

“战时重地,擅闯可毙。”

有个喝多了的船老大仗着自己资格老,硬闯内圈。

下一秒就被李虎亲手按在地上,两个大嘴巴子抽得满嘴血。

李虎拎着他领口,冲一圈人骂得像打雷。

“都给老子听明白!”

“以前这儿是烂码头,你们爱咋混咋混。”

“现在这是军港!”

“军港懂不懂?”

“不是你想进就进,想靠就靠,想摸哪就摸哪!”

“再有不服规矩的,老子让他去海里跟怪艇讲理!”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片码头都骂安静了。

王大柱那边更直接。

装甲营抽出来的机动封控队,在主路上来回跑,哪里堵车就冲哪里。

有两辆装满破铜烂铁的拖车死活卡在一起,后头几十辆车全憋着。

车主还在互骂。

王大柱开着半履带上来,二话不说,咣咣两脚把人踹开。

“骂个屁!”

“一个倒左边,一个退半尺!”

“再他娘堵主路,老子给你车拆了当路基!”

几分钟后,道通了。

后头车队轰隆隆一过,旁边港工都看乐了。

“王营长今天不打鬼子,专打堵车!”

“打得好!这路一通,卸货都快一半!”

一时间,整个碎星湾都像疯了一样。

可这疯,不是乱。

是快。

是狠。

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傍晚时分,林晓站在港务楼顶往下看,自己都愣了一下。

白天还像一团烂麻的碎星湾,现在已经隐隐拉出了骨架。

外港航道被清出主线和副线。

东二泊位粮船排开。

三号维修位火星四溅,机修匠正在砸铆钉。

旧灯塔上新挂的观测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弹药棚外有警卫,有红牌,有装卸单。

主路上车来车往,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互相顶死。

最夸张的是港务楼前。

一张张登记表、一块块调度牌、一条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