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顾不上这些。
他一把抓起靠在床头的吉他。
手指冻得发僵,拨动琴弦的声音有些发闷。
他清了清嗓子。
“雪下得那么深”
他哼了一句。
不对。
情绪不够惨。
不够痛。
他闭上眼睛,脑补余乐在好莱坞喝香檳,自己在路边啃红薯的画面。
怨气瞬间拉满。
他猛地扫了一把琴弦。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对了!
就是这个味!
他在破旧的笔记本上疯狂记录。
字跡潦草得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整整三个小时。
吉他声在逼仄的出租屋里迴荡。
他写完了。
一首纯粹的、哀怨的、带著薛氏独特颤音的备胎神曲。
——《认真的雪》。
薛芝谦把吉他一扔。
打开台式机,插上麦克风。
就著粗糙的吉他伴奏,录了一个deo。
他点开企鹅软体。
找到那个备註为“万恶的资本家老板”的头像。
点击发送文件。
文件传输进度条缓慢爬行。
薛芝谦双手合十,对著电脑屏幕拜了拜。
“老板,看在我冻了半天的份上,看看孩子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