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风,在草原,又称雪暴或者白灾。
是一种恶劣的天气情况。
而在东北,则是一种怪物的传说。
所有东北人几乎都听过一个恐怖故事,但凡有不听话的小孩。
在刮白毛风的时候,都不能出门,甚至都不能开门。
否则就会被“白毛风”给抓走。
尖锐的利爪会破开肚子,将所有的内脏都吃走。
陆卫国一个人走在白毛风中,回想起这个故事,握了握手中的猎枪。
前世的时候,在大兴安岭跟山狗子,还真见过一次“白毛风”。
按照那山狗子的说法。
那白毛风就是森林深处的雪豹。
那玩意常年生活在高的地方,下山容易晕氧。
而刮白毛风的时候,由于气压低,山下的氧气也少。
所以这才下山狩猎。
而雪豹吃动物,就喜欢抓心挖肝。
“可千万别有这玩意呀。。。。”
陆卫国一边走,一边祈祷。
虽说雪豹的皮毛价格比家里的紫貂皮子还要贵。
但在这种环境下,那玩意绝对是顶级猎手。
就算手里有枪都没啥用。
你想开枪,总要先看到吧。
现在能见度不到三米,谁能看到快如闪电的那玩意。
想着想着,陆卫国走回到之前上山的路。
找到刘大壮留下的记号。
沿着刘大壮的脚印开始上山。
而就在他刚进入森林的时候,早就等候的猞猁再次跳到了他的身上。
。。。。。。
山的另一头。
张本末紧了紧身上的破皮袄子,站在山头分辨著方向。
他本来想走土路去往奋斗村,可路上都是关卡公安。
不仅是县城的人,就连林业都出来帮忙。
被逼无奈之下,这才选择上山。
可山上的路更难走,再加上突然挂起的白毛风,也就一个山头就让他丢了方向。
如果是之前的他,或许早就崩溃放弃了。
可这段时间,又是在山洞吃动物的尸体粪便。
又是吃刘大壮的咀嚼物。
再加上那个听话的小丫头,让他感觉到了男人这两个字的意义。
从来不像跟赵家大姐一样,就跟个入赘的女婿一般,啥事都要听他们家的。
一连串的改变,反而让他更加有毅力。
“应该是这边,这边植物茂盛,是东边。”
张本末想起地理书上的讲的内容。
选择个方向,敲了敲腿给自己打气。
直接朝着山下跑了下去。
与张本末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钱多来被十余人保护在中间。
黑色的棉衣,黑色的狗皮帽子,脸上围着围脖。
钱多来甚至还带了一个黑色的墨镜。
“钱哥,这天气,那钱是不是再加点呀。”
为首的壮汉在钱多来身边,一个劲的瞟他那手拎着的黑包。
“熊哥,你别这么叫我,叫我老弟就行,我也没想到,突然能有这么大的风。
兄弟们这一趟都辛苦了,只要能送我到边境,我兜里的钱都是你们的!
要不我带回去,也没地花不是?”
钱多来经过这几天的毒打,脾气改了好多,甚至都明白了,他现在的小命都抓在熊老大手中。
不过,可能是老常太太的药有点放多了。
让他这几天浑身没劲,烟瘾极大,除了抽烟,连饭都吃不下。
好在今天状态好了许多。
要不黑兜里那几百张大团结也拎不动。
“那感情好呀,有钱的就是大爷,俺们兄弟几个全靠你家老爷子养着呢,叫你一声哥不犯毛病!
钱哥,我跟你商量个事,我这还有点私事,是我们自己兄弟的,
如果赶上了,或者路过,我出去一趟,提前跟你说一声。”
熊老大别看肌肉大,脑子也很好使。
钱多来都给他面子了,自己接私活的事也要跟这个公子哥打声招呼。
“这不太好吧。”
钱多来微微皱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快点到边境。
那边他爹都已经安排了有人来接。
只要到了边境,那还不是跳高任鸟飞。
而在这边,随时都有被抓住的风险。
“放心吧,不耽误事,我给你爹干了多少脏活了,这点事还不信任我?”
“那熊哥你随意,四天后给我准时送到边境就行。”
钱多来将装钱的兜子搂在怀里。
四天!
四天后没有父母管着,他,他娘的不起飞了呀!
此时,东北连绵大山。
三伙人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在白毛风下。
所有小动物都躲了起来。
只有贪婪的人类冒着风险。
抗拒著大自然的愤怒。
。。。。。。
“大壮,有人路过的痕迹不。”
距离边境路口十多公里的山沟里。
陆卫国带着猞猁找到了蹲在雪窝里烤火的刘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