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牙齿微微露出,带着几分腼腆和欣喜:“嘿嘿,拍得还行,就是我这姿势有点拘谨,肩膀绷得太紧了,早知道就放松点了,显得太严肃了。”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一张张翻看,眼神里满是欣喜,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没想到我打磨木头的时候是这模样,眼睛瞪得圆圆的,就盯着那块小木头,连旁边的人都顾不上看了。”他翻到那张木屑飞舞的照片,停下动作,仔细看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张好,这张最真实,平时我打磨木头的时候,就是这样,眼里只有木料和砂纸,什么都不想,就想把活儿干好。”他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回头洗出来,我也贴在家里的墙上,就贴在我的工具架旁边,每天干活的时候都能看到,也算是对自己手艺的一个纪念。”
“那我多洗一张给您。”林野说道,语气轻快,拿起笔记本,在上面写下“李叔手艺演示照片(额外洗一张给李叔)”,字迹清晰。“本来就打算洗两张合影,一张贴公告栏,一张贴档案盒,您和张奶奶要是想要,我就多洗几张,每人都分一份,您、张奶奶、赵老板,还有参与分享会的邻里,每人都送一张,也算是大家共同的念想,一起留住今天的温暖。”他顿了顿,补充道:“洗照片的时候,我会把您手艺演示的照片也多洗几张,一张给您贴在家里,一张贴在储物间的工具架旁,让以后来学手艺的年轻人都能看看,也算是传承您的手艺。”
“好啊好啊,太谢谢你了小林。”李叔连忙点头,把相机递回给林野,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神里的欣喜藏都藏不住。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铜制旧眼镜,动作轻柔,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又看向林野,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对了,我打磨木头的短视频拍了吗?我想让我那小孙子看看,我小孙子今年八岁,特别喜欢木头玩意儿,上次来我家,就缠着我教他打磨木头,我怕他被砂纸刮到手,没敢教,就给他找了块软木让他玩。”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期许,“要是有短视频,我就能给小孙子看,让他先看看怎么操作,等他再大一点,我就手把手教他,把这门手艺传给他,别把老祖宗的东西忘了。”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显然是早就想把手艺传给孙子了。
赵老板笑着点头:“拍了,拍了两段,都拍得很清晰。”他抬手指了指相机,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一段是你讲解不同型号砂纸用法的,把粗砂、中砂、细砂的区别和用途都讲清楚了,声音也录进去了,很清晰;另一段是你精细打磨榆木小料边角的,把你怎么控制力道、怎么打磨出圆润的边角都拍下来了,连砂纸摩擦木头的声响都录得清清楚楚。”他看向林野,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等整理视频的时候,把这两段视频剪辑一下,去掉冗余的部分,比如你中途停顿擦汗的片段,保留核心内容,把讲解和打磨细节衔接好,这样李叔给小孙子看的时候,也能更清楚地讲解,小孙子也能看得明白。”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视频的音量调大一点,李叔的声音有点低沉,调清晰些,确保每一句话都能听清,也保留打磨的细节声响,这样更有代入感,小孙子看的时候,就像在现场看李叔演示一样。”
“我明白。”林野把相机放在桌上,伸手拿起银色u盘,指尖捏着u盘的边缘,轻轻插入赵老板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接口。笔记本电脑是旧款的,黑色塑料外壳有些磨损,边角被磨得发亮,键盘上的按键也有些褪色,尤其是常用的“ctrl”“shift”键,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却被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我先把照片导出来,按环节分类建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放对应的照片和视频,标注好拍摄时间和核心内容,确保一目了然。”他指尖在电脑键盘上轻轻敲击,动作缓慢而沉稳,生怕按错按键,旧电脑的运行速度稍慢,按下按键后,要停顿片刻才会有反应,他便耐心等待,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光标缓慢闪烁。“剪辑视频的时候,我会把您讲解的声音调清晰些,用软件稍微放大音量,同时降低背景噪音,确保每一句话都能听清。打磨的细节声响也会保留,比如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指尖触碰木料的细微声响,这些声响能让视频更生动,小孙子看的时候,也能更好地理解打磨的技巧。”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会给视频加上简单的字幕,把您讲解的内容写在屏幕下方,小孙子要是没听清,还能看字幕,更方便理解。”
“辛苦你了小林。”李叔语气诚恳,抬手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力道轻柔,既表达了感激,又不会让林野觉得不适。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落在林野柔软的针织衫上,带着几分温暖的触感。“你要是剪辑的时候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虽然我不懂这些电子设备,不会用电脑、不会剪辑,但搬东西、递工具、擦桌子这些体力活,我都能干。”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这双手,只会跟木头打交道,这些精细的活儿,还是得靠你们年轻人。”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工具袋,指尖拂过上面的木屑,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要是我也懂这些就好了,就能自己把视频整理好,给小孙子多发点,让他多看看,多学学。”
“谢谢李叔,暂时不用麻烦您。”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