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影像整理员(5 / 7)

些珍贵的瞬间也没法好好留存。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也是这么细心,什么事都想得面面俱到,现在你来了,就像陈老师还在一样,把咱们楼道的旧物、把邻里间的情谊都好好守护着。”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桌上的誊抄本,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我孙女要是看到这些照片,肯定会特别高兴,她从小就喜欢听陈老师讲旧物故事,也喜欢看咱们楼道的旧物,这些照片,也算是给她的一份礼物。”

“都是应该的张奶奶。”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指尖轻轻蹭过相机边缘,动作带着几分腼腆。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瓶上,语气里满是真诚:“这些瞬间本来就很珍贵,是咱们邻里情谊的见证,能帮大家好好留存下来,我也觉得很有意义。而且整理照片的时候,还能再回忆一遍分享会的热闹场景,想起大家分享旧物故事时的真诚,想起李叔打磨木头时的专注,心里就特别温暖。”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我整理完,就把照片发给您一份,存在您的手机里,您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发给孙女也方便。打印照片的时候,我会选厚一点的相纸,不容易折坏,也不容易褪色,寄给您孙女,能存得更久。”他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杨木珠,珠身温热,带着阳光的气息,“这些照片就像咱们呵护的旧物一样,越用心留存,越能承载更多的情感和回忆。”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急促却稳健,与赵老板、张奶奶缓慢的脚步截然不同,带着几分爽朗的气息。李叔提着他的深蓝色帆布工具袋,快步走了过来,袋口的粗麻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螺丝刀、羊角锤、小凿子等工具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是常年与工具打交道的专属声响。工具袋的表面沾了不少浅褐色的木屑,还有几点干涸的木质修补膏痕迹,洗了无数次都洗不掉,成了这只工具袋独特的印记。袋口边缘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露出里面的布料纹理,却依旧结实耐用,被李叔用了十几年,舍不得换。他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布料厚实耐磨,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小臂上沾着些许新的木屑,皮肤黝黑粗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褂子的前襟上沾着不少木屑,衣角处还有一块淡淡的核桃油渍,那是上次给展示架上核桃油时不小心蹭到的,洗了好几次都没洗掉,便成了标志性的痕迹。腰间的布带上挂着各类小工具,小凿子、螺丝刀、羊角锤,件件都磨得光滑发亮,还有那副铜制旧眼镜,被小心翼翼地挂在布带内侧,避免磕碰,镜腿处的修补痕迹细腻,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发有些花白,随意地梳向脑后,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下巴上,又滴在衣襟上,显然是刚把工具归位,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过来了,却依旧精神矍铄,眼神明亮有神,透着一股干练的劲儿。

“你们都在呢?”李叔放下工具袋,“咚”的一声轻响,工具袋落在水泥地面上,里面的工具又碰撞出一阵细碎的声响。他坐在张奶奶旁边的小凳子上,小凳子被他坐得微微晃动,却很快稳定下来。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用的是挂在腰间的粗布手帕,手帕颜色已经发灰,上面沾着不少木屑,却被洗得干干净净。他擦汗的动作利落,擦完后又把手帕叠好,重新挂在腰间,语气爽朗:“我把工具都收拾好了,备用砂纸、修补膏还有小凿子、螺丝刀都归位了,放在储物间的第二层柜子里,按类别摆好,贴了标签,以后用的时候一找就能找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野手里的相机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我想着过来看看照片整理得怎么样了,我还没见过自己打磨木头的照片呢,平时都是低头干活,也不知道自己干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带着几分腼腆,“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这辈子就爱跟木头打交道,却很少拍照,更别说拍自己干活的样子了。”

林野立刻翻到李叔手艺演示的照片,一共拍了八张,每张都聚焦在李叔打磨木头的细节上。第一张是李叔讲解粗砂纸用法的,他手里握着粗砂纸,指尖指着砂粒,神情认真;第二张是他用粗砂纸打磨榆木小料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木料表面;还有几张是他用细砂纸精细打磨边角的,指尖捏着木料,动作轻柔,木屑在阳光里若隐若现。“李叔,您看这几张,赵老板把您打磨的细节都拍下来了,连砂纸的纹路、木料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还有您专注的神情,特别有感染力。”林野把相机递到李叔面前,语气里满是赞许,“您看这张,阳光落在您的小臂上,木屑在光线下飘着,画面特别有感觉,把您手艺的利落劲儿和对木头的专注都拍出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赵老板拍的时候,特意跟我说,要把您打磨的细节拍清楚,让大家都能看到您的好手艺,也让以后想学手艺的年轻人有个参考。”

李叔接过相机,双手捧着,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小心,生怕不小心摔了相机。他凑近屏幕,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黝黑的脸颊微微泛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像被阳光晒透了一般。他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