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物料筹备员(2 / 8)

又转身走进储物间,拿起那块盖在纸杯上的软布,轻轻掀开,露出里面整齐叠放的纸杯,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确认纸杯没有受潮、没有破损,才又将软布盖好,等待后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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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早啊,忙着呢?”张奶奶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依旧温和绵长,像浸了温水的棉线,带着清晨的清爽气息,又裹着几分熟稔的亲切感。她提着那个熟悉的旧藤筐,筐身是深棕色的老藤条编织而成,藤条细密紧实,边缘被反复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丝毫扎手的地方,筐柄处被常年摩挲得发亮,包着一层淡淡的包浆,筐身侧面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裂痕,那是多年前搬东西时不小心碰的,李叔特意用细藤条帮她修补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筐里放着一块叠得整齐的浅蓝色软布,布面有些磨损,却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旁边是那本旧物故事誊抄本,封皮用牛皮纸仔细包过,边角处还用胶带轻轻固定,防止破损,最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竹篮编织得精巧,里面装着几颗晒干的菊花,花瓣舒展,颜色是淡淡的金黄色,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这是张奶奶自己院子里种的菊花,秋天采摘后仔细晒干,收在罐子里,平时舍不得喝,特意带来给分享会的邻里们泡水解渴。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藏青色斜襟布衫,布衫是纯棉的,洗得有些发白,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口处缝着一颗小小的黑色布扣,扣眼有些松,却依旧牢固,脑后的雕莲木簪在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簪头的莲花纹路清晰可见,是早年她的陪嫁物件,多年来一直戴着。鬓角的碎发被别在耳后,几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里格外明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手里还拿着一副磨得光滑的旧老花镜,镜架是黑色的塑料材质,镜腿处缠着一圈细细的棉线,那是上次镜腿松动后,她自己亲手缠的,棉线的颜色与镜架相近,既牢固又不突兀。她慢慢走到林野身边,轻轻放下藤筐,藤筐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咚”声,随后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角的微尘,指尖拂过布衫的纹路,目光落在摆好的小凳子上,眼神里泛起柔光,语气带着赞许:“这些凳子都翻出来了呀,擦得干干净净、亮堂堂的,看着就亲切得很。以前咱们邻里中秋赏月,就围着这些凳子坐,你李叔还特意给每个凳子腿都缠了布,怕来回挪动的时候刮到楼道的地板,那时候你才刚上小学,还总抢着帮他递布条呢。”

林野抬头笑了笑,眉眼弯起,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正拿着软布擦拭第二张凳子的凳面,动作轻柔而均匀:“是啊张奶奶,早。我刚把凳子搬出来,正想挨个擦干净、检查一下稳固性,毕竟放了这么久,怕有些地方松动了,坐着不安全。”他抬手示意地上的凳子,指尖轻轻点了点凳腿边缘缠着的旧布,布面已经有些磨损、褪色,却依旧整齐地裹在凳腿上,“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来楼道玩,总爱踩着这些小凳子够展示架上的旧玩具,尤其是那只布老虎,每次都踮着脚够,好几次差点摔下来,每次都被李叔严肃地说一顿。后来李叔不光给凳子腿缠了布,还特意把凳子摆得离展示架远了点,又把那只布老虎挪到了我够得着的位置,嘴上还说着‘再乱爬就把凳子收起来’,其实是怕我真的摔着。”他说着,指尖摩挲过凳腿的缠布,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我还不懂事,总觉得李叔太严厉,后来才知道,他是心疼我,这些凳子、这些旧物件,他都当成宝贝一样护着,更别说我们这些小辈了。”

张奶奶笑着点点头,弯腰拿起藤筐里的软布,也蹲下身,学着林野的样子,从凳面一端轻轻擦拭到另一端,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旧物,指尖仔细拂过凳面的木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灰尘:“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才多大点,个子还没凳子高多少,眼睛亮晶晶的,总盯着展示架上的旧玩具看,尤其是那只布老虎,是你陈奶奶年轻时亲手做的,针脚细密,模样又周正,你天天都想来摸一摸。李叔嘴上说你、训你,转头就把那些易碎的旧物件,像瓷碗、玻璃瓶之类的,都挪到了展示架中层,就怕你真够不着摔了,反而把布老虎、布娃娃这些耐摔的,都挪到了下层,让你能安心玩。”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架轻微下滑,她用食指轻轻将眼镜推回去,目光落在凳腿的缠布上,语气里满是感慨:“这缠布还是我给缝的呢,当时李叔缠好布条后,总觉得不牢固,怕用不了多久就松了,就让我帮忙缝几针固定。我用的是纯棉线,颜色和凳腿的木头相近,缝的时候特意留了些余量,这样就算布条磨损了,也能稍微拉扯一下,不至于立刻散开。一晃这么多年,布都旧了、褪色了,线也有些松了,凳子倒还这么结实,真是多亏了你李叔当年的手艺。”她顿了顿,伸手从藤筐里拿出那个装着菊花的小竹篮,轻轻放在地上,竹篮的纹路清晰可见,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对了,我带了点晒干的菊花,是我自己院子里种的‘杭白菊’,泡出来的水清甜可口,还能败败火。等会儿泡在温水里,邻里们坐着听故事的时候,能喝口温的,既解乏又舒服,比喝白开水更贴心些。”

“太谢谢您了张奶奶,您想得真是太周到了。”林野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里满是感激,眼神里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