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转角的示意图,标注出张贴位置,“你看,就是这个位置,距离转角边缘有十厘米,行人走路的时候不会碰到,抬头也能清晰看到。”
林野凑过去看了看笔记本上的示意图,点点头,语气赞同地说道:“这个位置好,既避开了动线,又不影响美观,还能和前两句宣传语形成呼应,从楼道口进来,能依次看到三句宣传语,引导性也强。赵老板,您考虑得太周全了,连行人动线都想到了。”
“都是应该的,咱们做这些事,就是要考虑到邻里的日常通行,不能只图美观而影响生活。”赵老板合上笔记本,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之前做项目的时候,也总习惯先考虑使用场景,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咱们这宣传语是贴在楼道里给大家看的,方便邻里才是第一位的。”
张奶奶也凑过来,眯起眼睛看了看示意图,语气轻柔地说道:“这个位置确实好,我平时上下楼,走到转角处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贴在这里刚好能让我停下来看看,也不会挡住后面的人。而且这个位置阳光也能照到,字迹看得更清楚,多好。”
李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语气爽快地说道:“既然位置定好了,咱们就别歇太久了,早点贴完第三句,也好等着王阿姨和刘爷爷过来,一起尝尝米糕、喝喝菊花茶。我先去楼梯转角处等着,帮你扶着尺子,你过来咱们就画轮廓。”
“好。”林野点点头,从藤编小筐里拿起第三张宣传语宣纸,轻轻抚平边角,确认没有褶皱后,又检查了一遍细绒棉布和浆糊碗,“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过去。浆糊还够,棉布也都是干净的,咱们直接过去就能操作。”他说着,将藤编小筐轻轻提起,动作轻柔,避免筐里的东西碰撞发出声响,随后跟着李叔向楼梯转角处走去。
张奶奶抱着锦盒,慢慢跟在后面,脚步缓慢而稳妥,生怕不小心碰到旁边的展示架。赵老板则拿起笔记本和钢笔,紧随其后,手里还不忘拿着手机,时不时看看邻里群的消息,笑着和大家说道:“王阿姨说她已经到二楼了,米糕放在保温桶里,还热着。刘爷爷也说菊花茶煮好了,正往这边端呢。”
阳光顺着楼梯间的窗户洒进来,在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随着槐树叶的晃动,光斑也跟着轻轻流转。楼道里的米香、墨香、浆糊的清甜香,还有即将到来的菊花茶香气、米糕香气,交织在一起,愈发浓郁。林野提着藤编小筐,脚步轻快却依旧轻柔,看着前面李叔的背影,听着身边张奶奶温和的呼吸声、赵老板念着邻里群消息的声音,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这份慢下来的时光,这份邻里间的细碎温情,就像宣纸上的字迹,慢慢沉淀,愈发醇厚。
走到楼梯转角处,李叔已经站在赵老板标注的位置旁,双手背在身后,仔细观察着墙面,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摩挲墙面,确认没有灰尘残留。“小林,你看就是这个位置,墙面平整得很,也干净,画轮廓、贴宣纸都合适。”他指着墙面中间的位置,语气笃定地说道,“我再帮你扶着尺子,保证垂直,高度一米五一,分毫不差。”
林野放下藤编小筐,从里面拿出金属尺,递给李叔,又拿起铅笔,轻轻转了转笔杆,让笔尖更加锋利些。“麻烦您了李叔,扶稳尺子,我画轮廓的时候会慢些,线条尽量浅一点,等贴完宣纸、浆糊干了,轻轻一擦就掉,不会留下痕迹。”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与尺子保持平齐,做好了画轮廓的准备。
李叔双手紧紧握住尺子两端,将尺子牢牢贴在墙面上,手臂微微用力,确保尺子不会晃动。“放心吧,我扶得稳稳的,比贴第一句的时候还稳。”他微微弯腰,眼神紧紧盯着尺子上的刻度,语气认真地说道,“对齐了,刚好一米五一,你可以开始画了,慢点儿画,不用着急。”
张奶奶抱着锦盒,靠在楼梯扶手旁,轻轻抚摸着扶手的木质纹理——这扶手已经有些年头了,表面被邻里们摸得光滑发亮,带着岁月的温润感。“慢点儿画,小林,楼梯转角处的轮廓要画得更规整些,这里来往的人多,大家看得也仔细。”她语气轻柔,目光落在林野的笔尖上,“画完之后咱们再一起看看,确认没问题了再涂浆糊,宁可多等一会儿,也不能马虎。”
“我知道了张奶奶。”林野应道,笔尖轻轻抵在墙面上,力道控制得比之前画前两个轮廓时更轻。他顺着尺子的边缘,缓缓画出线条,每移动一厘米,就停顿片刻,调整呼吸,确保手臂稳定,线条平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睫毛映得格外清晰,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铅笔和墙上的线条。
赵老板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对着林野画轮廓的动作轻轻拍照,同时留意着邻里群的消息,语气温和地说道:“王阿姨到三楼了,马上就过来。刘爷爷也快到了,说菊花茶放在玻璃壶里,还带了几个小茶杯,让大家能慢慢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邻居在群里问,等宣传语都贴好,能不能组织一次小聚会,大家一起聊聊旧物故事,尝尝美食,热闹热闹。”
“这个主意好啊!”李叔立刻说道,语气里满是兴奋,却依旧牢牢扶着尺子,不敢有丝毫晃动,“大家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