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猫小狗可像了。”说到这里,张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女儿小时候的时光。
李叔这时拿起脚边木托盘里的椿木木条,用手指捏着木条的一端,动作很轻柔,生怕把木条弄脏了。他把木条递到林野面前,说道:“小林,早。我昨天回去就把椿木木条和杨木木条都处理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木条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边缘被锉得平整,看不出一点锋利的痕迹,木条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水波纹一样自然流畅。“我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一遍,去掉了表面的杂质和毛刺,然后又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两遍,最后用细目砂纸细细打磨了三遍,摸起来和婴儿的皮肤一样光滑。”他说着,又拿起一根杨木木条递过去,杨木木条的颜色是浅棕色的,比椿木木条稍浅一些,纹理也很清晰,“杨木木条也一样,都是按两指宽、一指厚的尺寸锯的,长度也正好能围住配图,你可以量量看。我锯木条的时候,用的是细齿锯,一点一点地锯,生怕锯歪了,锯完之后又用锉刀把边缘锉平整,再用砂纸打磨。”李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毕竟这是他的拿手手艺。
林野放下手里的毛边纸,双手接过李叔递来的椿木木条,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条的表面,触感确实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就像李叔说的那样,像婴儿的皮肤一样。他又从帆布包里拿出卷尺,卷尺的外壳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很可爱。他轻轻拉开卷尺,把卷尺的零刻度线对准木条的一端,然后慢慢把卷尺拉到木条的另一端,仔细看了看刻度,说道:“李叔,宽度正好是两指,也就是三厘米左右,厚度是一指,一厘米半,尺寸分毫不差,您测量得真准确。”他又量了量木条的长度,“长度也正好,围在配图四周刚刚好,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他把木条放回木托盘里,又拿起杨木木条看了看,同样打磨得很光滑,尺寸也很标准。他笑着说道:“您的手艺真精湛,打磨得这么平整光滑,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有您处理的木条,装裱出来的效果肯定差不了。您用细齿锯一点一点锯,还打磨了这么多遍,肯定很费时间吧?”
“客气啥,这点手艺不算什么,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做的活计。”李叔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昨天打磨木条的时候,特意用湿布擦了好几遍,去掉了木屑,擦完之后又放在通风的地方晾干,防止木条受潮变形。今天早上我又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一点毛刺,不会刮伤布料和配图。”他拿起木托盘里的细齿木锉,锉刀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齿纹清晰可见,“你看这把细齿木锉,是我年轻时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学手艺的时候,老木匠送给我的,用了几十年了,还是这么好用。老木匠当年教我,做木工最重要的就是细心,一点都不能马虎,不然做出来的东西就不结实,也不好看。”李叔的眼神里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跟着老木匠学手艺的时光,“要是还有哪里不合适,我随时可以再打磨调整,保证符合要求。我家里还有更细的砂纸,要是需要,我可以再拿来细细打磨一遍。”
赵老板这时从竹制提篮里拿出一卷深棕色的棉线和一叠硫酸纸,轻轻放在石凳上,动作很轻柔,生怕把东西碰掉了。他说道:“小林,早。我昨天下午就把硫酸纸和深棕色棉线买回来了,特意去了镇上最大的文具店,挑了最好的那种。你看看质量怎么样。”他拿起一张硫酸纸,递到林野面前,硫酸纸的质地很厚实,表面光滑,“这硫酸纸是最好的那种,透明度很高,摸起来很厚实,不容易撕破,防潮效果肯定好。我昨天买的时候,还特意问了文具店的老板,老板说这种硫酸纸是专门用来保护字画的,很多装裱店都用这种。”他又拿起一卷深棕色的棉线,棉线的颜色很纯正,没有一点杂色,“深棕色棉线也是在专门的针线店买的,针线店的老板娘说这是老棉线,很结实,不容易拉断,颜色也很正。我还特意买了两卷,万一不够用呢。”赵老板的语气很温和,做事很周到。
林野接过硫酸纸,对着阳光看了看,纸张透明度很高,能清晰地看到阳光透过纸张的痕迹,质地也很厚实,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不容易撕破。他又把硫酸纸放在耳边,轻轻抖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沙沙”声,说明纸张的质量很好。他又接过赵老板递来的深棕色棉线,用手指捏住棉线的两端,轻轻向两边拉了拉,棉线很结实,他用了不小的力气,棉线都没有被拉断,质地也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不是那种粗糙的劣质棉线。他又仔细看了看棉线的颜色,深棕色的棉线,颜色温润,和水檀木边框、深棕色布料的颜色确实很搭。“赵老板,您买的硫酸纸和棉线质量都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林野把硫酸纸和棉线放回石凳上,笑着说道:“硫酸纸透明度高,防潮效果肯定不错,正好能保护算盘配图,您还特意问了文具店老板,考虑得真周到。深棕色棉线颜色纯正,和水檀木边框、深棕色布料很协调,用来固定肯定很美观。您买了两卷,也不用担心不够用了,真是太细心了。”
“质量好就好,我就怕买错了影响装裱效果。”赵老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他从提篮里拿出白色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