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邻里旧物故事配图装裱实操助手(2 / 7)

,还露出一小截浅棕色的砂纸,砂纸的边缘有些卷曲。木工凿的金属部分闪着冷冽的光,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锈迹,手柄是深棕色的木质,握在手里的地方被磨得光滑发亮,带着常年使用的痕迹。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木托盘,托盘是深棕色的木质,表面有淡淡的木纹,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毛刺。托盘里整齐地放着打磨好的椿木木条、杨木木条,还有一把细齿木锉和几张不同目数的砂纸——有粗目的、中目的,还有细目的,每张砂纸都被剪成了整齐的方形,用棉线轻轻系在一起。赵老板穿了件浅卡其色的长袖衬衫,衬衫的布料是细腻的棉料,熨烫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露出一小节干净的脖颈。袖口挽到了小臂处,露出手腕上的黑色手表,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表面有些轻微的磨损,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走动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得很牢,连一丝碎发都没有。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很平和。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竹制提篮,竹编的纹路清晰整齐,编得十分紧密,提篮的把手处缠着一圈黑色的棉线,棉线缠绕得很整齐,应该是为了防止手提时打滑。提篮里除了那个印着兰花纹样的白色瓷杯,还有几卷深棕色的棉线、一叠透明的硫酸纸,以及一个装着竹卡扣的小木盒。棉线被整齐地缠绕在几个小小的纸筒上,每个纸筒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标签,写着“深棕色棉线”;硫酸纸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浅棕色的纸包里;小木盒是深棕色的,表面有简单的木纹,盖子上雕刻着一个小小的方形图案。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啊。”林野轻轻走到石凳旁,声音放得很轻柔,像清晨的微风一样,生怕惊扰了三位老人。他先把文具箱和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的浅灰色布垫上,布垫上的两个十字缝补丁依旧清晰,补丁的针脚和石凳上厚棉布的针脚很像,说不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放好箱子后,他直起身,轻轻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拍打的动作很轻柔,从胸口拍到肩膀,再拍到后背,生怕把衬衫弄皱。然后他又弯腰整理了一下帆布包的肩带,确保肩带没有扭曲。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看向三位老人,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我今天的身份是装裱实操助手,专门来帮大家一起完成配图的装裱工作。昨天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装裱方案,今天就正式开始实操了。您三位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张奶奶立刻放下手里的浅米色布包,身体往前倾了倾,臀部几乎要离开石凳,眼睛里满是笑意,像盛满了阳光一样。她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几颗整齐的牙齿,牙齿有些微黄,是岁月的痕迹。“小林,早!材料都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你看,都在这布包里呢。”她说着,伸手打开放在石凳上的浅米色布包,动作很轻柔,生怕把布包扯坏了。她从里面拿出熨烫平整的浅米色老布料,布料被叠成整齐的方形,边角处的浅灰色补丁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补丁的针脚细密整齐,和布包上的补丁针脚如出一辙,应该是张奶奶自己缝补的。“这是我昨天晚上用铜熨斗熨烫好的,我特意把铜熨斗烧得温温的,一点一点地熨,熨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褶皱。”她把布料轻轻放在厚棉布上,用手指轻轻抚平,手指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贝,“我还把毛边纸也找出来了,裁成了和配图一样大的尺寸,放在布包里了。裁毛边纸的时候,我用的是小剪刀,一点一点地剪,生怕剪歪了,剪了好半天呢。”

林野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块浅米色老布料,指尖抚过布料的表面,触感柔软厚实,带着纯棉特有的温暖触感,没有一点褶皱,就像刚熨烫好的一样。布料上的浅蓝色梅花刺绣依旧清晰,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很扎实,看得出来绣工很精湛。梅花的花瓣层次分明,花蕊处的白色丝线点缀得恰到好处,栩栩如生。他把布料放在手心,轻轻摩挲着,能感觉到布料上淡淡的岁月痕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张奶奶母亲拿着它绣花时的温度。他把布料放回厚棉布上,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敬佩的神情,说道:“张奶奶,您熨烫得真平整,布料的质地也保护得很好,没有因为熨烫变形,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毛边纸裁得和配图一样大,正好能垫在布料和配图之间,不会露出边缘,您考虑得真周到。您用小剪刀一点一点剪,肯定很费功夫吧?真是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把这配图装裱好,这点功夫不算什么。”张奶奶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慈祥。她从布包里拿出一叠裁好的毛边纸,放在布料旁边,毛边纸被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剪得很平整,没有一点毛刺。“你看这毛边纸,质地很薄,透气性也好,我特意选了最薄的那种,垫在中间正好能起到隔离的作用,不会让布料的颜色染到配图上。”她拿起一张毛边纸,轻轻放在阳光底下,毛边纸几乎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阳光透过纸张的痕迹,“这毛边纸是我女儿当年上小学的时候用剩下的,一直放在旧木箱子里,放了这么多年,质量还是这么好,没有发黄,也没有变脆。我女儿小时候最喜欢用这种毛边纸画画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