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肌肤,动作淫靡不堪。
阴凌则是一位身形瘦削、面容阴鸷的青衣男子,五官俊朗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一双眼睛狭长,瞳孔是淡淡的绿色,透着贪婪与算计。
此刻的阴凌倒是比比雷动稍显“斯文”,却同样好色成性。
阴凌怀中抱着那位花妖少女,一只手端着玉杯,另一只手则在蝶妖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的战栗。
甚至故意张口咬在对方的指尖上,轻轻吮吸了一下,引得花妖脸颊绯红,眼神水汪汪的。
阴凌还时不时抬起头,目光在周围侍奉的女子身上游走,炽热的眼神最后落在一位小花妖身上。
“你,过来,给本座斟酒。”阴凌说道。
花妖不敢违抗,连忙走上前,刚拿起酒壶,便被阴凌一把拽入怀中,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花瓣薄衣中,肆意揉捏。
阴凌却发出“桀桀”的怪笑,低头在对方的耳边低语:“花妖的身子,果然名不虚传,比人族女子销魂多了。”
侍奉的女妖们面带娇羞,有的甚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无一人敢违抗,只能曲意逢迎,任由对方肆意轻薄,有的甚至主动献媚,希望能得到一丝青睐。
整个殿宇内,娇媚的呻吟、粗嘎的狂笑、酒杯碰撞的脆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之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与殿宇金碧辉煌的环境形成诡异的反差。
与阴凌、雷动的开怀放纵不同,姚竟守、阎破脸上虽挂着笑意,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姚竟守身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几分阴鸷与算计,手中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灵酒澄澈,却并未饮下,只是目光复杂地扫视着眼前的靡靡之景。
身旁的邪修女子趴在姚竟守腿上,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娇媚地呢喃:“姚大人,怎么不开心呀?是不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告诉奴家,奴家一定改。”
姚竟守只是淡淡地拍了拍对方的大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心中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坐在主座上的阎破,身着黑色劲装,腰束玉带,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对身旁献媚的蝶妖少女,阎破同样视若无睹,那蝶妖少女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魅惑:“阎破大人,奴家陪你喝一口吧。”
可阎破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口,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指尖偶尔敲击玉桌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欢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殿宇内的喧闹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猖獗。
雷动已经醉意醺醺,将三名妖修女子搂在怀里,双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撕扯着她们的衣物,一边狂笑,一边胡言乱语地吹嘘着当年在南溟山的战绩。
就在此时,阎破突然抬起手,指节重重地敲了敲身前的白玉石桌。
“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惊雷般在殿宇内炸开,蕴含的灵力瞬间压制了所有喧闹。
雷动的笑声戛然而止,醉意朦胧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阴凌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侍奉的女子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有的甚至浑身发抖,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尊使。
姚竟守缓缓放下手中的玉杯,挥了挥手:“先都退下吧。”
那些娇媚的妖修与邪修女子如蒙大赦,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快步退出殿宇。
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姚竟守、阎破、阴凌、雷动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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