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屡犯不爽。
赵今越和他对视一眼,只感觉阴风阵阵,方圆五米之内的活物似乎都能被他冻住。一时也不敢说笑,道:“可能……是我亲和力比较强吧。要我说啊,你也不要总拉着一张脸,把人都吓跑了,你是阿璃的哥哥,又不是她父亲,何必那么端着。像我一样,多笑笑,岂不很好。”
方珏冷冷撇了他一眼,把眼神移回。
市人民医院里面有一片人工湖,湖水和远处的蓝天连成一片,偶有飞鸟巡过。湖边不少病人遛弯,有老有少,有看着精神抖擞,也有被推着轮椅,透出几分行将就木的虚弱。
赵今越把烟头掐了,捻在电梯旁边的垃圾箱上方,余光扫过方珏手里提着的药袋,一抬眼,想起来问:“老毛病又犯了?”
方珏瞅了他一眼,“嗯”了声。
“严重么?”
“没什么事。”
赵今越才不信他的话,问:“医生怎么说。”
方珏盯着那湖水和蓝天凝成一线的交界处,望着这众生百态,缓缓道:“我这回去医院复查,医生我右耳的听力不如以前,估计是受到左耳的影响。”
赵今越皱紧眉头:“怎么会这样?去年不是还没事吗?我给你联系医科大学的教授,他是耳鼻喉的专家,让他给你看看。”
“不用。”方珏道,“医生说不严重,让我先吃药看看,后面一个月再复查一次。”
“那你……”
“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阿璃。”
赵今越的话被堵回去,愈发觉得胸口郁结:“我说你们兄妹俩,怎么一个比一个拧巴,就不能把话都说出来?”
方珏垂着眼,没讲话,赵今越无奈地瞪他一眼,“算了,你们的事,我也管不着。你就安心治病吧,工作上的事先放一放,别再把自己耽误了。”
方珏:“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