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涨价(2 / 4)

,遂带着疑惑地去找县丞。

“咱们小县衙,哪里有那么多公务需要处理,县令既然无事,不如品品茶,赏赏花,何须给自己找麻烦。"县丞笑眯眯地说。看了眼县丞放在案上的文书,严二郎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转身离去。这是给他坐了冷板凳,严二郎心知肚明。县丞明显不想让他沾手县衙的事务,要如何打破僵持的局面,严二郎心理还没个章程。他回到廨房,思考了一会,命人去找往年的赋税账册,户籍册。既然现下无事可做,正好空出一段时间来熟悉县衙的运作,和临安县的情况,往年的账册户籍有必要查看。

小厮却空着手回来的,他为难地说,“县尊,奴去了管理账册的地方,告知您要看账本,但那里的书吏说管理卷宗和户籍账册的主簿今日不在,账本被铋着,拿不出来。”

“没有备用的钥匙吗?"他问道。

小厮摇着头,“奴问了,他说没有。”

看来他这个新上任的县令的威信,比想象中还要低。严三郎握了握拳,想象着如果赵风在这里,他会怎么做呢?“告诉他们,若实在拿不出钥匙,本官亲自请开锁的匠人将锁打开,不麻烦他们了!”

小厮立刻去传话,不久后,抱着一大堆账本回来了,乐颠颠地说,“方才奴将您的话一说,那个书吏的脸色别提多难看,瞪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吃人,最后不情不愿地去找人拿钥匙,将门打开了。奴听见他被人骂了几句。”刚才他去的时候被人给了冷脸,看到对方吃瘪,自然幸灾乐祸不已。神思忽然间变得通透,严二郎觉得冷板凳也不打紧。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释然地想着。翻开账册,他沉下心去看,又让小厮研磨,边看边在纸上记一些东西。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神色凝重,户籍册单本看上去没有问题,但跟上年对比,能发现很多地方莫名少了几户,分散在各村镇,看着不起眼,总数汇聚在一起令人心惊。

户籍册对应着税收,严二郎隐隐感到不妙。税收的账册上,各种名目的税务无比繁多,按照收成,这样的粮税已经占了三成,留在百姓手中的粮食很少,会让他们过得极为艰难。严二郎喘不过气,双肩骤然沉重起来,他这时才从一朝得势的志得意满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县令的官位所要承担的责任。他又翻看了好几本,上面透漏出来的数据触目惊心,他竞不知这几年临安县的农户是怎样活下来的,在如此重的苛捐杂税下,他们还能有粮食,能吃饱饭吗?

想到赵风落草为寇的缘由,严二郎胸口坠着块沉甸甸的石头。如此过了几日,严二郎每天来到县衙不干别的,没人搭理他也不在意,专心致志整理账本。

“县尊,到下值的时辰了,你不走吗?"小厮看外面的官员陆续离开,严二郎埋首书中,忍不住小声提醒。

严二郎恍然抬头,看向窗外,果然见太阳西斜。“这就走。”

县令府一般和县衙建在一起,前面是官廨,后面作为住所,但原县令嫌弃地方太小,要建个大宅子,于是选了地址重建。所幸离得不算远,他走路可以回去。

路上,行人脚步匆匆,忙着赶路,有的肩上背着行囊,有的手上提着篮子。街口的槐花树下,穿着葛衣的老丈坐在凸起的树根上,靠着树干打盹,路过的妇人牵着扎着小辫的总角小童,孩子手中抓着一只知了,还在发出滋滋的声音挎着竹篮的大婶问旁边同行的妇人,“你今天买了什么?”“买了线,一两油,还有块布料。"妇人道。“怎么不买些粮食,这几天粮价涨了许多,趁还没涨得太高,多囤点。“婶子好心提醒。

“粮价怎么突然涨了?"妇人疑惑地问道,“不是才刚秋收吗?”“你不知道?"婶子说着,声音随着惊讶而提高,“咱们县的县令被土匪绑山上去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妇人恍然大悟,“怪不得涨价。”说完,又忧心道:“粮价不会一直涨吧?这样下去岂不是吃不上饭了。不行,得让我家那口子去看看,多屯些粮食。”严二郎听到她们的谈话,表情不复原先的轻松。他知道老百姓对局势很敏感,一有风吹草动容易引起恐慌,屯粮屯物是他们惯有的行为。但他父亲被掳到山上的事情,只有县衙的人知道,这事怎么传出去的?他加快脚步回到家,提笔写了一封信,让小厮去城外,送往山石寨的山脚下。

山石寨上,草木葱郁,树林将整座寨子稳稳地庇护其中。赵风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粟米,走出屋舍,到院子里围起菜地的篱笆边上,将小米撒在地上,憨笑着看两只毛茸茸的小鸡崽迈着小爪子,一点一点地啄食。她买的两个鸡蛋如期破壳,虽然被她娘埋怨净弄一些麻烦事,但她并未后悔。

前世她们部落没有鸡,唯一形似鸡的长着尖嘴和羽毛的生物,嘴里有一口尖牙,一叨一个血窟窿。也能养起来下蛋吃肉,但是时不时会咬破笼子逃出去,赵风隔三差五得跟鸡打一架,将它们塞回笼子里。一点不像这两只小鸡,毛茸茸的,无害且可爱,不会攻击人,而且是她亲手孵出来的。赵风全然忽略被借用的母鸡的功劳。她不会孵鸡蛋,刘氏提出借用别人家抱窝的母鸡,帮忙孵鸡蛋。不明白母鸡为什么会孵别鸡的蛋,她将信将疑,来到一个小妹一-小苗家里,没想到刚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