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王府订亲?身世构陷(1 / 4)

宸亲王府议事厅的窗棂,漏进半缕浅淡日光,落在桌案上烫金请柬之上,映得字迹愈发郑重。欧阳宸指尖抚过请柬边缘,抬眼看向身旁的欧阳宇风,语气沉缓却笃定。

“请柬尽数备好,三日后府中设私宴,邀京中门第清正、品行端方的世家子弟赴宴,明为叙旧,实则为玉婉相看良人。尽早定下婚约,方能彻底断了陛下的念想,护她脱身。”

欧阳宇风指尖轻点名册,眉眼间满是护妹的郑重:“父亲放心,儿臣已筛遍京中子弟,只邀无不良癖好、家风纯粹之人,绝不让玉婉受半分委屈。只是陛下虎视眈眈,此事需快,不能给后宫与朝堂之人留半分余地。”

二人商议既定,府中筹办宴席的动静虽小,却瞒不过身边人。女主近身侍女如霜,早已寻了个隐秘由头,将消息连夜送至国公府。

秦禹风接到密信时,正对着一枚老旧玉簪出神,那玉簪纹路古朴,是他十四岁初见欧阳玉婉时,无意间拾到她遗落之物,多年来贴身珍藏,从未离身。信上寥寥数语,却让他素来带着散漫笑意的眉眼骤然紧绷,积压多年的深情与执念,再也无处掩藏。

他十四岁那年惊鸿一瞥,初见欧阳玉婉,心头便撞进一道宿命般的身影,自此一眼万年,满心满眼,再容不下旁人。这些年他顶着放荡不羁的纨绔名头,不过是蛰伏自保,暗中追查她外祖母死因、她身世谜团,更默默守在她身侧,护她周全。

秦家世代家风清正,祖辈皆践行一夫一妻,从无姬妾通房,他早已立下誓言,此生唯娶一人,白首不离,而那人,自始至终,只有欧阳玉婉。

未曾有半分迟疑,秦禹风换下常服,身着素净锦袍,径直奔赴宸亲王府。府门通传后,他大步迈入议事厅,见到欧阳宸与欧阳宇风,没有丝毫迂回,当即撩衣躬身,行以大礼,素来带着纨绔不羁的嗓音,此刻沉哑却字字千钧,满是赤诚深情。

“宸亲王亲启,宇风兄亲鉴。禹风此来,不为别事,只求求娶欧阳玉婉姑娘为妻。此生此世,绝不负她,绝不让她踏入深宫半步,绝不让她受半点阴谋折辱,护她一生安稳自在,纵使与皇权为敌,与天下为敌,禹风亦在所不辞。”

欧阳宸与欧阳宇风皆是一怔,随即陷入沉吟,细细考量。秦禹风的身份,京中无人不晓:祖父是开国勋贵秦国公,手握朝野威望;父亲秦牧是镇守北疆的兵马大元帅,掌边境重兵;姑姑乃是宫中盛宠、与皇后分庭抗礼的雅贵妃。这样的家世,显赫至极,根基深厚,且秦家向来忠心耿耿,家风清正,男主更是独子,无兄弟纷争,无姬妾纠葛,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

将玉婉嫁与他,非但有国公府与镇边大元帅做靠山,更有雅贵妃在后宫暗中照拂,皇帝即便对玉婉执念疯魔,也碍于君臣颜面、秦家权势,不敢再行强取豪夺之事,玉婉方能真正安稳。

欧阳宸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秦禹风,字字叩心:“你可知,娶了玉婉,便是公然忤逆圣意,与陛下的执念相悖,非但你会被陛下忌惮,连整个秦家,都可能被卷入朝堂风波?你且想清楚,莫要一时冲动。”

秦禹风直起身,眸光澄澈滚烫,没有半分退缩,字字皆是掏心许诺,深情撼人:“禹风从未冲动,十四岁初见玉婉那日,便已认定她。我秦家世代一夫一妻,我秦禹风此生,唯她不娶。护她,是我本心,无关权势,无关利益。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亦会以身为盾,挡在她身前,绝不让她沦为帝王执念的替身,绝不让她受半分苦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安生。”

这番话,赤诚滚烫,毫无半分虚情。欧阳宸心头大定,与欧阳宇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他当即抬手,沉声道:“好!本王信你,应允这门亲事!你即刻回府,取你的庚帖来,与玉婉的庚帖交换,三日后王府宴席,便昭告京中,定下这门婚约!”

秦禹风眼眶微热,再次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掩的动容:“谢宸亲王成全!禹风此生,定不负玉婉,不负今日之诺!”言罢,他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满心都是早日定下婚约,护心爱之人周全。

而这一切,早已被一双暗中的眼睛,尽数看在眼里。

被禁足在府中的柔珂郡主,自得知宸亲王府要为玉婉相看亲事,便整日坐立难安。她倾心秦禹风多年,这般家世显赫、深情专一的男子,是她梦寐以求的良人,怎甘心他被欧阳玉婉抢走。她虽被禁足,身边侍女柳喜、烟云,本就是皇后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攥紧了帕子,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当即暗中吩咐二人,将秦禹风辞掉五公主伴读、亲赴宸亲王府求娶欧阳玉婉的消息,火速传入宫中,报给五公主。

皇宫,景仁宫偏殿。

五公主本还在等着秦禹风前来伴读,左等右等,只等来了柔珂郡主侍女传来的消息。那一瞬间,她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指尖攥得帕子变形,脸上血色尽褪。

她自幼痴恋秦禹风,费尽心思、不择手段,才将他留在身边做伴读,日日相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