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寝殿门外的李长闻声,赶忙应了一声,心中暗自诧异,皇上这就完了?
一旁的景姑闻声,当即要进寝殿侍奉,殿内,欧阳弘穿好亵衣,沉着脸看了皇后一眼,心中只觉扫兴,并未动怒,只道,
“皇后早些歇息,朕回养心殿睡。”
言罢便拿起外裳,掀开珠帘朝外走去,皇后见状,并未言语,只冷眼瞧着皇帝离去,自顾自地穿好亵衣,吩咐刚进来的景姑打水沐浴,更换床单、被褥。
景姑一边侍奉着皇后,一边心疼地问:“娘娘,皇上,皇上,他怎又走了,皇上好不容易与您……您,怎不好好留住皇上。”
“本宫身为皇后,自当端庄持重,岂会效仿那等勾栏做派。”皇后不以为意地回应道。景姑闻听此言,心中不禁叹息,她深知皇后娘娘对皇上已然心灰意冷,或许从未有过感情,故而连佯装都不愿,以至于惹怒了皇上。主子如此,她一个奴婢也只能缄口不言,小心侍奉着。
而在另一边,欧阳弘掀起珠帘后,便由李长侍奉着洗漱更衣,随后登上龙辇,准备离开景仁宫。
宫门外,欧阳弘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朝里面看了一眼,便转头对李长吩咐道:
“去翊坤宫。”
“是,摆驾,翊坤宫!”
李长高声呼喊着,紧接着,浩浩荡荡的皇帝仪仗便离开了景仁宫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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