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玉率几名太监,在赵管家引领下来到东安园。
见欧阳宸,几人躬身行礼。
“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万安。”
“起身吧。”
欧阳宸面色沉静,缓声开口。
随后,翡玉环顾四周,向欧阳宸恭敬道:“王爷,奴婢奉娘娘旨意,特来接柔珂郡主入宫与五公主作伴。”
欧阳宸闻之,脸色一沉,对林大吩咐道:
“去西宁园请柔珂过来。”
“是。”
便向西宁园而去。
蜚玉看着林大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琢磨片刻,她并未忘记出宫前皇后的嘱咐。
于是,她又恭敬地向欧阳宸行了一礼,问道:“奴婢出宫前听皇后娘娘提及,王爷膝下多了位二小姐,容貌姣好,气质出众,不知王爷可否应允,让奴婢带这位二小姐一同入宫,公主也甚是想见上一面。”
欧阳宸闻此,脸色愈发阴沉,他深知皇后此举并非善意,再联想到认亲宴当日,皇帝欧阳弘的表现,便开口婉拒道:
“皇后娘娘谬赞了,小女性情胆小,实难登大雅之堂,还是让她在府上多住些时日,请个嬷嬷教教规矩、礼仪,再带她入宫觐见。”
蜚玉闻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心知此事怕是难以成行了,转而又开口道:
“王爷过谦了,能得皇后娘娘夸赞的女子,必定是极为出众的。二小姐与公主、郡主年龄相仿,几人也能相互作伴,还望王爷应允。”
欧阳宸闻之,心中不悦,正欲开口回绝,忽听欧阳宇风大步走来。
“我妹妹胆子小,从前在乡野生活,自由自在惯了,实在不宜入宫见人,有负娘娘和公主的美意,还请见谅。”
然而,他的言辞间毫无歉意,这令蜚玉恼怒不已,本欲斥责欧阳宇枫身为王府世子,竟敢对皇后不敬,但见欧阳宸在旁,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
蜚玉沉着脸立于原地,心中思忖着该如何完成皇后的嘱托,以柔珂郡主之名,将欧阳玉婉一同带入宫中。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丫鬟请安之声,紧接着,柔珂携其婢女柳喜一同入内,瞥了一眼欧阳宇风身旁的景姑后,便朝主位上的欧阳宸行了一礼。
“女儿,拜见父王。”
旋即又转身向欧阳宇风行平礼。
“哥哥,玉婉妹妹那边我已派烟云去请了。她既是咱们宸王府的小姐,日后王公贵族的宴会,自是少不了要常去的。皇后娘娘与公主相邀,亦是锻炼妹妹的好机会,哥哥放心。况且妹妹初入府时,曾随我入宫侍奉过,于宫中也并非全然陌生,我亦会在旁提点照顾。”
欧阳宇风闻此,眉头紧蹙,面色一冷,正欲开口呵斥,却见欧阳玉婉带着如霜,在烟云的引领下,步入殿中。
她身着天青色如意裙,头上仅简单插一支白玉簪,鬓角的两缕发丝垂落,更显其整个人美而不艳,端庄娴雅,又不失少女的灵动,踏入殿中,令欧阳宸与欧阳宇枫父子二人目不转睛。
一旁的柔珂见二人如此入神,心中嫉恨与不甘交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险,随即笑着开口道:
“妹妹端庄秀丽,即便衣着朴素,也难以掩盖其风华。只是你如今已是宸王府二小姐,不再是昔日侍奉他人的婢女。如此朴素的装扮,若被他人知晓,恐怕会以为我们王府亏待了你。”
“住口!柔珂,休要如此说妹妹。”
欧阳宸开口呵斥,眉头紧蹙,不悦地看向她。欧阳宇枫见此情形,也欲开口帮腔。
“多谢姐姐关怀。我只是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父亲与大哥所赐,过多的首饰对我来说过于珍贵,我必定会倍加珍惜,平日自然是舍不得佩戴的。”
“你……你……你……”
柔珂难以置信地看着欧阳玉婉,不明白这个从前一声不吭的贱婢,怎敢与她顶嘴,说出这样的话。这岂不是想在父王和哥哥面前搬弄是非,让他们觉得她如此蛮横无理、奢侈浪费。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欧阳宸又开口了:
“好了!住口!姐妹之间,在外人面前争吵,成何体统。”
说完,他还不满地看了一眼在一旁悠然自得看戏的翡玉。,立刻开口打圆场:
“郡主天真烂漫,二小姐聪慧伶俐,实乃一对佳人,王爷您真是好福气。”
欧阳宸听着她这番奉承的话,却并未答话,只是看着走到眼前的欧阳玉婉问道:“婉婉,你怎么来了?”
欧阳玉婉闻言正欲开口,柔珂却抢先说道:“父王,是我派人叫妹妹一同前来的。想着既然皇后娘娘邀请,我和玉婉都是王府的姐妹,自然应当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