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喘,有人连抬头都不敢。
不过片刻,十七万禁军,彻底崩盘。
大战结束后,唐军没有半点松散,反而在第一时间展现出了可怕的执行力。
“整建制投降者,立刻缴械,押往南坡集中看管!”
“伤员抬下去,送医官处!”
“还敢鼓噪闹事的,杀无赦!”
“那几个负隅顽抗的军官,直接砍了,人头挂旗!”
一道道军令迅速传开。
唐军动作熟练得象演练过无数次。押俘的押俘,清场的清场,补刀的补刀,救治的救治,收缴兵器的收缴兵器。
那些还想趁乱逃跑或煽动反抗的死硬分子,几乎刚冒头就被当场斩首。几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往旗杆上一挂,原本还蠢蠢欲动的降兵瞬间全蔫了下去。
高坡之上,晨风猎猎。
李靖一袭青色将袍,静静立在那里,俯瞰着脚下这片彻底被打烂的战场。
李道宗身披黑底金线蛟龙甲,缓步走到他身旁,目光扫过漫山遍野跪伏的降兵,神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主公。”
李靖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却压不住其中锋芒。
“大干禁军主力已被全歼。短期之内,神京再无兵可调。”
“这一仗,打的就是时间差。我们抢在他们彻底反应过来之前,把这块最硬的骨头,生生敲碎了。”
李道宗没有立刻答话。
他只是看着下方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战后清点的初步数字,已经送到他手里。
此战,歼敌四万馀,俘虏超过十二万。
这不是一个数字。
这是十二万张嘴,十二万个不安定的火种,也是十二万可以被重新收拢的人心。
李道宗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得让人心头一震:
“这些人,是大干的兵,也是天下的百姓。”
“该收的收,该放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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