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二宫前辈?!您是生病了吗?”吉田加奈腋下夹着平野阳斗的脑袋,显然刚刚正在打闹呢。
“?二宫前辈?”平野阳斗顿时也忘了挣扎,努力扭头看向二宫凛子,然后下意识就问道:“部长没跟您一起来吗?”
“哦,他在车上呢,你们来这边是看病吗?需不需要我找人安排一下?”二宫凛子随口问了一句。
虽说她本身和这两个后辈关系一般,但池上杉明显很关注两人,因此倒也不吝于帮点忙。
“啊,不用的,不用的,我们是来看望住院的长辈的,倒是您和部长————”
吉田加奈说着,忍不住往她手上拿着的一摞检查单瞄去。
“没什么,只是带你们部长过来体检一下而已。”二宫凛子反应很快,立刻就将检查单收好,塞进了手提包里。
“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还等着呢,如果在病院这边有什么需要,也不用客气,跟我说就好,毕竟好歹我也是群青部的顾问,我先走了。”
“好的,多谢您的关心————”吉田加奈说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匆匆离开。
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小声道:“阳斗,二宫前辈好象————很不对吧?”
“啊,我也觉得是,部长的体检单————果然有问题吧?难道说情况恶化了?”
平野阳斗张了张嘴,忽然有点心里发堵,明明上个月还一起开开心心参加花火大会,一周前还一起在庆功————
另一边,二宫凛子回到了病院里,重新坐上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稍微平复了些心情,这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车子前。
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那位医学教授的话来。
“被害妄想症最痛苦的地方,就是不被人理解,无论怎样努力说明,所有人都还是会用奇怪地眼光看待病人。
更可怕的是,病患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怀疑起身边所有人,陷入无人可信的境地。
最终只能一个人在强烈的危机感中,独自对抗着心中压抑不住的恐惧————”
明明一直都表现得那么从容淡定,明明还总是一脸捉狭的笑容,不是捉弄这个,就是欺负那个,全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果然心里一直有在害怕,也有在孤独吧?因为没有人能够理解,所以不得不装作一副正常的样子。
难怪总是那么爱往自己怀里钻,那么喜欢撒娇,是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很有安全感吧?
也难怪一直都最喜欢优子姐,是因为只有优子姐才能完全体会到你的心情吧?
二宫凛子将嘴唇咬得发白,只觉得比自己得病的时候,都更加心痛。
走到车门前,她的手微微颤了颤,然后才一把拉开车门。
然后刚看向车内,就对上了池上杉凝重的表情。
二宫凛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半晌才问道:“你果然已经都知道了?”
池上杉从刚刚忽然开启的镜头上收回注意力,眼神复杂地看向她,语气严肃道:“没错,明明说好的是你陪我一起体检!结果凛子姐竟然糊弄我!”
“————”二宫凛子大脑宕机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心情那么难过,但他这样插科打浑,又让人有点绷不住。
“你这混蛋,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能证明你有男子气慨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来就没什么事啊,难道体检出真有问题了?”池上杉疑惑地问道。
刚刚镜头也没录下多馀的,只看到二宫凛子神思不属地拿着检查单,然后和平野吉田偶遇了。
“?”二宫凛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稍微尤豫了下,拿出了几位医学教授的诊断。
“别瞒着我了,几位教授已经确诊了,你有被害妄想症,以及因此诱发的抑郁症,甚至焦虑躯体化,你没糊弄过他们的。”
“???”池上杉直接懵了,满脸问号,“我怎么就被害妄想了?你找的这几个教授学历保真吗?水并行不行啊?”
“这种事情还能不保真?我难道还能找几个骗子来不成?”二宫凛子一口气差点没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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