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出门到医院,一直检查到傍晚。
饶是池上杉体力充沛,头脑灵活,也因为在各个科室奔波,接受各种各样的检查,而头晕眼花了。
实在是今次的检查项目,远远比一般体检繁杂太多了,二宫凛子恨不得把他有多少根头发都数清楚!
二宫凛子将他送到车里,然后抬起他的下颌,居高临下地将甜腻的唇瓣,印在了他嘴上。
相当痴缠而又着迷地细细咀吮了少顷,随即舔了舔泛着水光的柔润唇瓣,满眼柔情地在池上杉的侧脸上摩挲了两下。
“池上君今天很乖哦,姐姐很满意,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乖乖等着姐姐,晚点就载你回去。”
池上杉也的确有点累了,也没再拉住她多缠磨一会儿,便就这样安静地靠在座椅上,闭目小憩起来。
至于结果?他倒是不怎么担心,谁的身体谁清楚。
他本人不在意,二宫凛子却是惦念得不行,安置好池上杉,她便快步回了病院里,找到了一间小型的办公室。
里面已经有几位各领域的知名医学教授在等她了。
“这次实在是麻烦几位了。”进门以后,二宫凛子言辞恳切地微微鞠躬,先感谢了一番。
现场唯一一位女性教授笑着道:“二宫桑太客气了,请先坐下吧,不过一些检查项目,是需要等几天才能拿到结果的。
今天的话,只能做出部分判断,这个需要您心里有数才行。”
“嗨!我明白的!”二宫凛子正襟危坐,哪怕优子姐被父母发现也没这么紧张过。
此时看着面前几位年纪都不小的医学教授,只觉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从目前已有的检查结果来看,池上桑的各项身体指标,都相当健康,甚至在同龄人中可以说算是佼佼者。
甚至某些方面,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二宫凛子不由脸颊一红,但紧接着才发现是自己想歪了。
只听对方继续道:“他的大脑异常活跃,思维极其敏捷、注意力集中、学习能力强、
创造力突出。
这些和您所说的远超常人的创作才能非常契合,也并没有发现您所担忧的肿瘤,或是其它病灶的迹象。
当然,具体还要结合之后几天的检查结果再做进一步判断。”
虽说现在还不能下断言,但二宫凛子已经松了半口气,“那,有可能是阿尔兹海默症吗?
他经常会莫明其妙的发呆,或是焦虑,以及发笑,完全没有规律,而且还会时不时忽然头晕头疼的样子。”
旁边的另一位医学教授,推了推眼镜,接话道:“这个我来说吧,阿尔兹海默症的确有年轻病患的可能,但池上桑的征状,显然并不相符。
比起担心这个,我倒是觉得更应该关注一下他的心理健康,比如,您提到过的,他显得很急躁,仿佛有什么在追赶一样。
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紧迫,经常说些时不我待,明天和意外不一定谁先来,甚至末日之类的言论。
结合他头疼头晕的征状,以及高度的神经和肌肉紧张状态,我个人比较倾向于,考虑抑郁症和被害妄想症这方面的可能。
他现在的一些生理征状,很可能是焦虑躯体化的结果。”
二宫凛子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是阿尔兹海默症,也没有肿瘤,而是和自己一样的心理疾病?!
这————群青真就没一个正常人了吗?
回过神来之后,她立刻反驳道:“抑郁症?怎么会的?他的生活一直很完美。
家庭环境宽松,长相帅气,学习运动都很擅长,在学校也非常受女孩子欢迎,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抑郁啊!”
对面的教授耐心解释道:“心理疾病和生活环境是否优渥,以及人生是否顺遂,并不完全挂钩。
或许单纯只是一切对他来说都太容易,也太无聊,这种理由也是有可能的。”
二宫凛子哑然,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说法。
“当然,池上桑的抑郁症我们更倾向于是由被害妄想症所引发的,被害妄想症这方面,是有比较明显的线索。
在谈话过程中,虽然因为这位池上桑,有着令人惊讶的扎实心理学基础。
但稍微费了点心思,还是趁着他疲惫分神,从他口中得到了,类似感觉一直被很多人窥视,以及时间不多了,明年四月很重要这样的说法。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的被害妄想症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阶段。
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其它脑部疾病,毕竟大脑至今对于我们来说,仍然非常神秘。
而且如您所说,这位池上桑无论什么都一学即会,仿佛没有他不擅长的事情。
那————这份能力有一些代价也是合理的,就象是超忆症一样————”
二宫凛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总之浑浑恶哥地出了病院。
怔怔地站在门口,被阳光晒得额头滚烫,才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错路了,应该去停车场那边才对。
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