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转头叫来服务员要账单。看清金额后,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现金,夹进账夹里,双手送过来:“今晚的酒水我们全包,这个算赔礼道歉。事情到这儿,行吗?”
籍又夏没立刻接,目光在那叠现金上停了两秒,眉头一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谁稀罕你这点钱?”
她侧过身,指了指霍嘉蔚,理直气壮:“我闺蜜被你朋友当众揩油了,占便宜了,这种事性质有多严重,你知道吗?”
“这钱太脏了,我不要”,霍嘉蔚配合她,露出厌恶的表情。
焦彦甫额角一跳,一脸认栽的倒霉样。干脆把自己皮夹里的现金全拿出来,又把白男的钱包里的现金抽光,最后叠成厚厚一摞,重新放进账夹。
籍又夏抬眼盯住白男,提醒: “道歉。”
白男被她吼得一愣,酒意醒了大半,别开脸嘟囔了一句。焦彦甫立刻顶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白男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来,对着霍嘉蔚挤出一句:“Sorry”。
霍嘉蔚别过脸,不想搭理他。
籍又夏收走账夹,顺势拿起手机在白男眼前晃了晃:“下次注意点。”
白男一行人扫兴地往外撤。
籍又夏拿起现金数了一遍,够付两个月房租了。
她得意地把钱塞给霍嘉蔚。
走之前,焦彦甫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复杂。
霍嘉蔚被那道目光烫了一下,道:“走吧,没心情玩了。”
“去找培姐”。籍又夏拍拍手,语气轻松:“反正今晚的KPI已经完成了。”
“什么KPI?”
“教育恶臭男性,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她语气一本正经,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霍嘉蔚被她逗笑,胸口那股恶心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