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越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莫名其妙感。
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他心虚了?霍嘉蔚觉得是后者。
这段草草开始的恋情,最终仓促收尾。
分手几周后,霍嘉蔚才知道一件事,金权基曾对朋友说:“她家都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话是辅导班里另一个女生转述的。对方是好心提醒,还是单纯想看她难受,霍嘉蔚无从判断。但从论迹不论心的角度来说,她还是感激对方的,至少这让她认清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真心对自己好,对方只是表面心疼你,然后试图占点便宜……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她一开始就该知道。只是那段时间太孤单了,才会天真地以为这次也许会不一样。
她又想起了徐继唯,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或许这辈子再也遇不到那么纯粹、不掺杂任何算计的感情了,心底某个地方彻底冷了下来。
她自我安慰地想,至少收了礼物,挂二奢市场卖掉能回点血。既然真心换不到真心,那就换点钱吧。
与此同时,一个悲伤的消息传来。徐继唯的奶奶去世了,深夜刷到讣告,看到灰色的遗照静静躺在屏幕中,霍嘉蔚忍不住抽泣。
她打开邮箱,发现已经很久没收到徐继唯的邮件了。这一刻,眼泪愈发汹涌,她不清楚自己在为谁难过,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逐渐从她生命里消失。
室友许天殊被她的哭声吵醒,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听过这样伤心的哭声,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
她走到霍嘉蔚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试着问:“你还好吗?”
哭声止住了,隔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一声吸着鼻子的回应:“没事”。
许天殊犹豫了一下,转身准备回房,没走两步,便听到霍嘉蔚在身后喊自己:“你能陪陪我吗?”
……
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许天殊在一旁安静听霍嘉蔚倾诉,让这个伤心的夜晚显得不那么漫长。
因两人平日里交流少,霍嘉蔚说起心事来,没有顾忌。她说自己很懦弱,发现初恋劈腿,都不敢去求证真伪,因为家里糟糕的情况,让她丢失了面对现实的底气和自信。提到家里的变故,她语气里又带了些自嘲,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怨意。
许天殊有些震惊,好像能理解霍嘉蔚的某些行为了。
她也想起自己的初恋,同样因为家庭原因分手,最后连告别都来得仓促。
“也许初恋都是这样”,许天殊轻声说,“一起经历过很多第一次,才难以释怀。”
这个说法和聂希喆提过的“沉没成本”很像,却又不完全相同,这样一想,霍嘉蔚心里更难过了。
窗外夜色沉沉,两个迷茫又焦虑的女孩,在彼此的经历里获得了短暂的理解与安慰。
这天之后,她们的关系变得亲密,多了一层不言而喻的理解,也带了一点抱团取暖的默契。
冬至这天,芝加哥大雪纷飞。
籍又夏给霍嘉蔚带来一个好消息:“我看好了工作室选址,在密歇根大道的侧街商铺。”
“这么贵的地段,你发财了?”霍嘉蔚震惊。
“没那么贵。而且赵培也出钱,她离婚官司打完了,能拿到牙科诊所30%的收益,每个月都有入账。现在有钱有闲,正愁没事做,要和我们一起创业。”
“我们?”
“对,咱们三合伙。工作室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Honey Tips,怎么样?”
霍嘉蔚想了想,她们出钱投资、负责管理经营,最大的风险被分担走了,自己无非是多投入些时间和精力,何乐而不为。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怎么勾搭上培姐的?”
籍又夏神秘一笑:“她比我还积极,说不习惯上班,要自己做老板。”
“你俩不是不认识么?”
“刚认识,我说是你的同学,也是亓律的女朋友,她就和我交心了。”
见霍嘉蔚一脸疑惑,她解释道:“我觉得她挺靠谱的,一起合作没事吧。”
“随便你”,霍嘉蔚不理解她的脑回路,和黄家松断干净的人是她,现在找他亲戚合伙做生意的也是她。明明是该绕开的关系,她偏要卷入。
籍又夏再次嘱咐:“她不知道我和黄家松的事,你别说漏嘴了。”
霍嘉蔚没应声,不想掺和他们的事。
次日,赵培也来找霍嘉蔚。
除了商量开美甲店的事,赵培还当面向霍嘉蔚道谢,虽然最后真正想通的是她自己,可身后有人鼓励,给了她独自面对的勇气。
她带着小珠还住在原来的公寓,找了个互惠生,对方免费住进她家里,但每天需要帮忙照顾小珠几个小时,顺带教她中文。
听到赵培说这些,霍嘉蔚很欣慰:“这样挺好,你能腾出手来忙自己的事了”。
“所以小夏说想合伙开美甲店,我立马就答应了。做什么不是做呢,比起去职场厮杀、勾心斗角的,还是给女孩弄手指头更简单。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
“倒也没那么简单,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低头久了脖子和手都很累”,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