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回家时,就牵着绳子把她带回家。上山砍柴采药时,更方便,他牵着绳子,也不怕闺女失足摔下山崖。
温可小时候活动的地方,取决于绳子的长度。
所以如果拿一根麻绳绑在她脚上,她可能真的会被吓着不敢跑。
此时江凛之又发话道:“虽然是丫鬟,但是妾该做的本分你知道吧?”
“我懂。”
“明白就好。”
接下来两个人一路无话,快到江府时候,江凛之吩咐道:“今天从东小门进,把这野丫头带到我房里去。备一桶热水,好好洗干净。这身上的味道带到祖母那边去,真怕冲撞了她老人家。”
到了地方,两个老嬷嬷已经候着了,温可掀开帘子下来,就听见其中一个老嬷嬷小声道:“这哪里来的野丫头,把少爷这车厢里搞得一股酸臭味。”
温可羞红了脸,不敢说话。
江凛之已经走了,只丢下一句:“交给你们了,洗干净了先送到我房里来。”
两个老嬷嬷应了声“是”,一左一右夹着温可,把她带进了东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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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之这个人,年至弱冠,已经稳重了不少。小时候可是个混世魔王,上房揭瓦、下河摸鱼,连他爹都管不住。如今,虽然收敛了不少,只不过把那些张扬跋扈藏进了骨子里。
从前他不近女色,一是觉得娶妻束缚了自由,二是他从前爱好游街打猎,骑马射箭才是他的心头好。只是近些日子,特别是打了春之后,夜里欲望难以疏解,竟恼得他夜夜难以安眠。
家里的丫鬟,他嫌没意思。外头的妓院,又嫌脏。
一百两银子,买个处子也绰绰有余,但是见到温可那番柔弱人妻的样子,男人的征服欲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龌龊感觉就上来了。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韧劲儿,让人想把她狠狠蹂躏碾碎。
不过一百两还是贵了,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一个瘦弱村妇,没什么才艺,懦弱胆怯,根本不值这个价。
到了中午,温可终于沐浴完成。那两个老嬷嬷可没客气,用丝瓜络在她身上搓了一层一层的灰泥,搓得她皮肤通红,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洗澡水换了三遍,头一遍倒出来都是浑浊的泥水,黑乎乎的,连嬷嬷都皱了眉头。到了第三遍才见了清亮。
她站在木桶里,被搓得浑身发疼,却一声不敢吭。嬷嬷们一边搓一边嘀咕道:“这得多久没洗过澡了?”
“乡下来的,可不就这样。”
温可咬着嘴唇,也不敢说什么。
洗完之后,嬷嬷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衣服上又是那股很霸道熏人的檀香。然后她被领着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绕过一个弄堂,来到了江凛之的屋前。
嬷嬷敲了敲门,恭敬道:“少爷,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温可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把衣服脱了躺床上去。”
“好。”
“呵呵,中午了,你曾经的男人马上也要到我府上来了,正好试一试你的滋味,跟他说说你值不值这个价。让他以后别乱做生意了。”
温可一边解衣带一边道:“公子,你……还是别说了,我们穷人……过得不容易。您可怜可怜我们吧。”